“他说自己空窗很久了，你觉得可信吗？”

“应该……可信吧？”徐依妍不确定地说，“他们那个阶层的人，特别怕被人缠上惹麻烦，在感情上确实会谨慎些。”

“我本来就计划，完成秦总交代的任务就离开沈氏。”徐依妍突然眼睛一亮，拿起手机解锁，“现在稍微提前点，也不是不可以。我现在就联系猎头陈姐，把我在她那里的状态改成available。”

杨青青侧头看她一眼，忽然补充：“不过我所有的分析，都是建立在你们‘互不相爱’的前提下。要是……”

“没可能！”徐依妍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对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还没到爱的程度，他对我，顶多是觉得我‘好用’，适合结婚罢了。”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小乖突然从扶手上一跃，稳稳落在两人中间的沙发上，尾巴“啪”地拍在坐垫上，像是在为她的话盖棺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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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了离职的决定，徐依妍便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她整理好手头所有项目的资料，标注好关键节点和对接人，又悄悄梳理了自己的工作职责，琢磨着后续的交接方案。

一边要应付沈砚庭时不时的“骚扰”，一边要推进工作交接和跳槽事宜，徐依妍整个人处于“高负载运转”状态，每天下班都累得只想瘫倒。

一周后的下午，公司召开季度汇报会。徐依妍坐在沈砚庭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准备就几个有疑问的数据向部门负责人提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猎头陈姐”。

徐依妍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用文件夹挡住屏幕，生怕被沈砚庭看到。她冲投来目光的沈砚庭示意“是家里的重要电话”，便起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请问是徐小姐吗？”电话那头，陈姐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职业利落，还透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是我。”徐依妍侧身，找了纸笔，准备记录。

“现在方便说话吗？”陈姐压低声音，笑意从语气里溢出来，“我有个好消息。”

“你之前跟我提过想转新兴科技赛道做市场拓展，对吧？我这边刚好有个头部集团在筹建国际合作项目，专门做海外市场拓展，他们看了你的履历，非常满意！”

“具体什么方向？”

“岗位是市场拓展总监，直线汇报给海外事业部VP。”陈姐语速飞快地介绍，“预算充足，权限独立，团队能在一个月内配齐。核心工作是从零搭建海外拓展体系，正好能把你之前在沈氏做的‘一体化流程’落地实操，完全是你的优势领域。薪酬方面，比市场均价高25%，还有谈薪空间，签约金十万，五险一金按顶格交。工作地点就在本地，每个季度会飞一两趟海外对接项目。”

徐依妍飞快地在白纸上写下“总监、海外拓展、高薪、签约金”几个关键词，每个字都像带着光，让她心头一阵火热。

“这岗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连日来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

“我就说你会感兴趣！”陈姐在那头笑，“对方效率很高，今天周二，想周五之前定人。你看明天上午或者周四下午，哪个时间方便去面试？”

“我明天早上就有空！”徐依妍没有丝毫犹豫，“麻烦您把面试地址和联系人发给我，我明天准时过去。”

“好嘞，我马上发你确认邮件！”

挂断电话，徐依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雀跃，对着窗外的绿植稳了稳心神，才转身往会议室走。她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离开沈氏后，自己能全身心投入新工作。

……

散会时，徐依妍刚收拾好笔记本准备离开，沈砚庭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探究：“刚刚是谁的电话？聊了这么久。”

“是我妈。”徐依妍心里一慌，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收拾文件，“她问我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

她能感觉到沈砚庭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看穿了她的谎言。徐依妍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喔，是你妈妈。”沈砚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下次替我向阿姨问好。”

“你问好做什么？”

沈砚庭笑着靠在椅背上，笑意懒洋洋的，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为了以后你突然要结婚的时候，不至于太突兀啊。”

徐依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险些当场翻白眼。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结婚的事！

“你有完没完？”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抬头瞪了他一眼。

沈砚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完不了，徐助。只要你一天没答应，我就一天不会停。”

徐依妍没再接话，抓起桌上的资料，转身快步离开。她怕再待一秒，自己的谎言就会被拆穿，更怕自己会因为他的眼神，再次动摇跳槽的决心。

走出会议室，徐依妍长舒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的面试一定要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