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楚若心声音浅浅的。
“楚姨娘,我没事。”
这么一闹,下人们哪还有心思看戏,包括老夫人。
谢玉林将沈自央抱回主座,而后搬了张椅子在她身旁护着。
老夫人脸色极差,身心皆未平稳。
她怨沈自央的无能,更嫉妒谢玉林对沈自央的呵护,但她也知审时度势。
“央儿没事吧。”
沈自央讶异,立刻回神,“多谢母亲关心,央儿没事。”
谢玉林瞧着老夫人对沈自央的态度有所好转,他很是欣慰。
台下的戏已谢幕,沈自央在心里默念,这便是她给老夫人的回礼,至于谢府的体面,在魏芬吟的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入夜,沈自央已身心俱疲。
鸢尾来报,灵秀只剩了半条命,能不能活下去还未可知。
沈自央给了鸢尾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鸢尾不明白,“夫人您为何救她?”
“与其再捉一只暗鬼,不如好好利用这只。”
鸢尾明白了,“夫人英明。”
次日,除夕。
消息到了国公府。
李柔芮没想到一个庶女竟还有些本事。
她吩咐下人给魏芬吟寻了大夫。
她又亲自去了一趟芬菲院,送了些补品,并让魏芬吟给沈自央写了封新年贺词。
当这封信到沈自央手上之时,沈自央便明白了魏芬吟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除夕之夜,一切终于结束了。
谢如安很用心,又有吴婆子帮趁着,一切井然有序。
饭桌上,除了顾婵冰,所有人皆举杯迎接新的一年。
谢天川与谢天瑾在老夫人的院中养了几个月,谢天川本分了不少。
没有谢天川的挑唆,谢天凡也知书识礼了些,方才见着她还主动请安叫了声母亲。
谢如芩被老夫人抱在腿上,什么都不懂,只跟着乐。
沈自央给所有的哥儿姐儿发了压岁钱,除了谢如兰,其他人都是欢欢喜喜。
冰冷的柴房里,时不时传出顾婵冰骂骂咧咧的声音。
只是此刻的谢府,根本无人在意,即便有路过的下人,也只是冷眼一瞥便匆匆离去了。
次日,大年初一。
谢府鞭炮声声不绝。
沈自央做主给所有下人包了红包,并且特许他们休息一日,该回家的回家团聚,家远的便出府逛逛。
下人无不感念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