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长得像你老祖宗行了吧。”
“我要去确认一下。”
“……去个屁,别打扰玄知休息。”
“哎!”温如玉还想挣扎,被大力一抓,一拽,措手不及人就没影了。“老祖宗哎——”
慕容故离拉着人是气急败坏的踢了两脚,说:“你在胡说八道,本宫就拨了你的舌头。”
温如玉捂着嘴,生怕舌头不翼而飞“是是是,太子殿下。”
慕容故离道:“安心给我干活。”
他说:“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呸呸呸,死就算了,我一定好好干,太子殿下别杀我就行。”
慕容毅时间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朝事,微服私访此事就落到太子殿下慕容故离身上,每月三四次,给那些贫苦百姓送点粮食,衣物,用品等。
他撸起袖子就躬着身子,手里拿着斧头,他高高举起,重重劈在木桩上的木柴,一分为二。
温如玉捡着落下的木材,堆在手臂上,紧紧的夹着,站起身,堆在其它木材的上方,擦了擦额角的汗“太子殿下,行了吧?”
他又问道:“该换一家了吧?”
慕容故离放下斧头,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敲了敲榆木脑袋小声道:“长长脑子吧。”
这家是戍守边疆死去战士的母亲,老婆婆吓了眼睛,儿媳妇跟别人跑了,只有一个未开智的小孙儿。
“邦邦”两下又敲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榆木脑袋上,温如玉捂着发烫发,疼的额头,委委屈屈的说:“我又怎么了?”
慕容故离懒得搭理他,随便敷衍了一句“看你不爽,行了吧。”
温如玉咬牙切齿,气呼呼的,帮着生火做饭,絮絮叨叨不知道嘴里在说什么小话,他坐在烧火做饭的小火炕边,坐在小矮凳上眯着眼睛凑火,把木材放进去,缓缓融合,成了熊熊大。
滚滚浓烟,呛得他眼睛都快瞎了赶忙跑到一边咳嗽不止,熏得眼泪直掉,温如玉在通天学府那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每日修炼以外,一日三餐都是有人包的,他哪能做此事?
他闻到一股焦糊味,味道刺鼻,让人头疼,他浑然不觉的低下头,小火已经烧尽了。他紫色的道袍衣角,灼烧般进入皮肤,烫的他吱哇乱叫。大惊失色,乱蹦乱跳。
左顾右看,不远处正有一个大水缸蓄满了水,温如玉顾不得,拿起瓢就往上淋,
慕容故离听到声音从屋内走出来,手中还抱着一袋面粉,他把面粉搁置在墙角,大步流星,带跑的走到了温如玉面前。
火势已经被浇灭,他蹙着眉,心惊肉跳,差一步就魂飞魄散,死无全尸了,他松了一口气,把瓢放进了水缸里。
慕容故离怒发冲冠,双目瞪圆:“你是傻子吗?生个火就可以把你烧死。”
他堂堂一国太子,哪有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架势,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他会做点饭呀,做饭也不会把自己烧死,那像面前之人,蠢笨如猪,生火都可以把自己烧死。
温如玉低下头,看着已经被烧毁的道袍,拧紧的唇,忍气吞声,慕容故离连连叹气,早知道多带点人,不带这个傻子了,真是后悔不已。
他额头突突直跳 ,又看着这不成器的傻子,“等我做完饭,带你去裁缝店买一身新的。”
说完便走到墙角,拿起搁置在那里的面粉,盛了一小碗面到和面器皿里,放点葱花,反复碾压,放入滚烫的油锅,炸至两面金黄,才善罢甘休。
温如意就坐在小板凳上撑着下巴看,手忙脚乱,被油烫到,还依然坚持的太子殿下,一声不吭的正在做油炸香葱饼,香味飘香,馋得直流口水。
剩下的面团锅碗瓢盆一顿捣鼓,上火一蒸,就大功告成了,不是怎么完美的油炸香葱饼和葱花馒头,最后也就一碗米汤留给那未开智的小孙儿。
他盛了饭,一切都准备好,跟奶孙两人告别。
慕容故离信守承诺的带温如玉去了裁缝店,他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脑海里回复着,两面金黄,香喷喷的油炸香葱饼,就无比回味,抿着唇,装乖道:“太子殿下,我也想吃你做的油炸香葱饼。”
慕容故离无语的看着此人,愠怒道:“有手有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带你残废了,在说。”
温如玉吸着鼻子低下头,像是在抽泣,他们一同踏进裁缝店,热情的老板便上来招呼:“两位公子,是买衣裳,还是做衣裳?”
慕容故离转过头“你要什么样式的?”
“呃...”温如玉犹豫不决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随便点就紫黑色,衣服绸缎要上好的,不能有起线,摸起来很舒服,纹路要随便,只要好看就行。”
慕容故离听到挑三拣四的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道:“.....你买衣服,精挑细选的要去相亲啊!”
又道:“有钱你买,我可管不了。”
温如玉一张嘴就夸了下来,身无分文,勉为其难道:“那随便点。”
“好的公子”老板陪笑道。
立刻马上的按照安排拿了一件,紫黑色的衣袍,纹路绣的是花边:“这件可否?”
“可可。”
温如玉换好衣服,缓缓被打开换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