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皱眉看了看打算把门关上,就被楚焕拦住“老伯,我们从别的地方来的修士,我们听说这里有妖怪特来除妖,可是还没找到住处。”
老伯上下瞧着他们,探着头左顾右看,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扶着门侧身露出和蔼的笑容“道长里面请。”
“谢谢”楚焕笑着转身对晓清寒道:“师尊我进去吧。”
“嗯”晓清寒只是轻轻嗯一声,就走进去,老伯带他们去空旷的房间道:“道长早些休息吧。”
晓清寒躬身行礼道:“好。”
老伯走后晓清寒坐在椅子上道:“明天早上我们去找北源仙君。”
“北源仙君他怎么也来这里了。”
“他来这里和我们目的一样,可是不知所踪了。”
“哦哦。”
“你也快去歇息吧。”
楚焕站起身道:“那需要徒儿烧一些热水来,给师尊泡泡澡吗?”
晓清寒想了想,最终还是应下了,楚焕傻里傻气,挠了挠头便出去了。
他正要上床休息一番,不知何时林玉出现躺在晓清寒后面的床上抱怨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不知道你妹有多难照顾吗?我感觉我不是在带孩子,而是在那一个小祖宗,你走后她就无精打彩的,就像快丢了魂一样。”
晓清寒从椅子上起身转身“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就回去了,如果你嫌烦的话,等我回去我把她接到南君山。”
“随你”
“你从我的床上起来。”
“我太累了,你妹都把我床霸占了我睡哪?”
“你不会去别的地方吗?偏要来我这。”
“起开起开。”晓清寒摆个摆表是驱赶的意思。
林玉从床上起来拿起正正规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扇子扇了扇“好了,我来这里是说正事。”
“什么正事?”
“你不是今天问我凝结术吗?忘忧神女她的徒弟傅诗言也会,但是从上百年前仙魔大战他人就不见了。”林玉手里多出了一份卷轴认认真真看着。
“你从那来的卷轴?”
“你不用管这么多,如果你遇到了他你就撒腿跑。”
“为什么”晓清寒脸问号的看着他。
“你也打不过他。”
“你都不相信我的吗?我也是很强的。”
“不用说这么多了,听我说的话就对了。”林玉起身伸了个懒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臭狐狸”晓清寒把外袍脱下怒气冲冲躺在床上,清冷的脸上已经憋得通红,心里应该臭骂林玉千百遍了。
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困意席卷全身,晓清寒快要熟睡时,娇媚而清甜的歌声“朝朝暮暮盼君归,相思树下共鸳盟,比翼双飞鸳鸯戏,愿君白首莫相离.....”
晓清寒睁开眼睛坐在床上掀开帘帐打了个哈欠“谁大半夜不睡觉。”
他从床上起来,白色的轻纱甩了甩窄小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走到桌子旁边后面传来一声轻笑铜镜忽然出现一袭红衣五官精致的女子。
晓清寒召出寒水剑转身刺向铜镜,蓝色的剑气包裹着寒水剑,铜镜的红衣女子一动不动只是一味的轻笑,剑刚触碰到铜镜,瞬间破碎,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寒水飞在半空中同时晓清寒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瞬时寒水剑就像复制一般,他食指中指并拢口里喃喃道:“天地玄冥,剑气归宗。”
念的同时手势也在变换,念完寒水剑就飞向门口,楚焕刚打开门就被寒水剑袭来,他直直的站在原地,寒水剑从他脸颊划过,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红色的血液从口子里渗出,在他精致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寒水剑定在他后面的柱子上,他直勾勾的盯着晓清寒,楚焕把脸上的情绪收了收恭敬行了个弟子礼“师尊”
晓清寒把剑回识海里走上前给他脸上的伤口注入灵力,随着灵力的注入伤口缓缓的愈合,楚焕又行礼道谢,“师尊,水已经准备好了,“我问过了,老伯家有专门洗澡的地方,天气凉,师尊快点些。”
“和我隔了一间房间,如果有什么师尊事及时喊我就行。”
转身走向床榻拿了衣裳“嗯,那你去歇息吧。”
“那师尊晚安。”
“嗯”
晓清寒就这样应着,和他一同出了门,楚焕的房间在他左边,他推开门进了自己房间关门的时候憨厚老实的笑了笑,再缓缓关了门。
晓清寒左手边最里面的那间屋子亮着灯,走到亮着烛火的房间,推开了门,热气腾腾的水雾,飘然向天空而去,浴桶冒着滋滋热气。
他卸下衣服,解了束腰,楚焕也是准备的妥当,准备了洗澡用的物品,去掉了壳的皂角,这皂角虽然没有现代的洗头膏方便,但也对头发,头皮极好的东西,又点了安神助眠的香薰,还有外层是毛绒质感的浴巾。
他把卸下来的衣服放到架子上,他缓缓迈入了浴桶当中,指尖轻触皂角,沾了水,轻轻揉搓,顷刻间便泛起细腻如丝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轻轻揉搓着长发,用指腹按揉着头皮,每日梳着发髻,戴着玉冠,还有扣发扣,自己弄下来的时候还可以扯到头皮,苦了他的长发了。
晓清寒全身舒坦的躺在浴桶中,今日疲惫彻底消散,他用备用的热水冲洗了头发,手搭在浴桶边,身体揉合了下来。
闭着眼睛,长发浮在水面,悠然自若,鼻尖充斥着熏香的味道,最喜欢的杏花味,又有着春雨刷新过的小绿竹的味道。
热气朦胧,他意识也跟着热气往上飘,渐渐只剩下你的呼吸,撒在手臂上,身体起伏着。
楚焕出来起夜,打着哈欠,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在回廊间,丝丝缕缕的烛光撒在地面,他抬眼看了看。
又连打了好几声哈欠“师尊,这么久了,怎么还在洗?”
楚焕想着师尊做事麻溜干脆,现在已经一更天了,不可能还在洗,反正他也不急,灭了烛火,再去茅房,也无妨。
他推开门,屋内环绕着淡淡的幽香,架子上晾着白衣,浴桶中的水已经凉了,趴着的人还是毫无察觉。
晓清寒睡得十分的熟得很,冷风萧瑟都没把他吹醒,或许是熏香的安神作用,让他这一觉睡的沉。
楚焕瞪直了眼,想象中的压根不是一回事,他的师尊趴在浴桶边睡着,迷迷糊糊,寒风吹进来的冷,仿佛把时间冻住,听到细若游丝的呼吸声。
白皙匀称的线条,散于脊背间的青丝微微起伏,上面已经干透了,发尾落在水面上,形成了对比。
楚焕短时间没了想睡觉的心和去茅厕的心,他喉结攒动,抿着唇,情不自禁红了脸,他扯下架子上的衣服,展开,倾到水面之中,包裹住男人的身体。
把晓清寒快速又小心抱出水中,因为被水浸泡了很久皮肤泛着皱和白,体温也很凉,一出水楚焕就用灵气包裹住身体,不让他受着凉,长发滴着水,楚焕用灵气烘干了头发。
他灭了蜡烛,把这个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师尊抱回了房间,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拉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弄完,一起是二更天,睡意又涌上心头,他连连打哈欠,去上了茅厕,再缓缓进入房间,呼呼大睡了起来。
翌日,楚焕乌泱泱的帮着端菜,他放下盛着豆腐菜汤皿器,手遮着唇打了个哈欠,老伯端着菜饭过来“道长昨日没休息好?”
楚焕又抖了抖精神,笑着说:“没有”
晓清寒掀开布帘子,最后的菜也差不多上齐了,他向老伯行了个礼,老伯赶忙说道“哎呀不用行此大礼,快坐下吃饭吧。”
他应下,走上前坐下:“多谢。”
晓清寒坐下后,年纪不大的大娘,又端来一盘小菜放到桌上“我们这个小村庄没有什么好菜道长们凑着吃吧。”
“多谢大娘,您们快坐下一起吃吧。”
他们脸上带着笑容坐下,吃完后晓清寒留一定银子,老伯再三推脱,他行一礼:“吃了,大伯的食物本就是愧疚难当,大伯收下吧。”
大伯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道长为民除害,我们也该送礼感激。”
楚焕浅笑道:“大伯还是收下吧,若在推月脱师尊和我呀都出不了这个门去除妖了。”
大伯这一听敢紧勉勉强强的收下,“除妖重要,道长早去早回。”
“嗯”
晓清寒和楚焕简单的道别就走了,安静的树林里一前一后走着十分惬意,刚走没几歩白色的烟雾散开来,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楚焕一个人,他唤自己的本命剑奕涵。
薄纱划过他的脸颊,楚焕用剑轻轻,撩开薄纱,只见晓清寒修长的手划过水面,水还隐隐约约冒着些热气。
晓清寒只穿了单薄的里衣,里衣被水浸湿,纤细的身材也展现出来,楚焕看的目瞪口呆,从脸红到了耳根,喉结微微滚动。
晓清寒向后退了几步勾了勾纤细的手指“阿焕来啊”
楚焕把剑收回识海低下头不敢看他行礼“师尊”
晓清寒的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上前拉过他的手试图把他拉下来“没事”他的声音清冷而又勾人,楚焕被这水烫到了一半,想抽出手来,硬被拽入了水中。
晓清寒把他拉下水,白蓝色的弟子服被浸湿,他里衣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徒儿你看为师好看吗?”
楚焕转身不敢直视“师尊自然是好看”
“那你喜不喜欢为师?”晓清寒从后面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