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草一木都快凋谢完了,晓清寒躺在竹椅上小憩,沈悠悠小跑过来扑到晓清寒的怀里道:“哥哥,你带我去山下玩好不好。”
晓清寒睁开眼睛,一直手托着沈悠悠的腰,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浅笑道:“过几日。”
“我在这个地方都醒来都有一个月了,我以前在小说看到古代的集市上很好玩。”
“你先叫林玉带你去,我过几天在陪你好不好。”
林玉走过来道:“我是灵宠,不是保姆。”
晓清寒还想在说什么,传音符飞到面前瞬间化成一排排的字“速来天宫。”晓清寒起手打散那么字。
晓清寒起身把沈悠悠放在竹椅上道:“哥哥还有事,回来再陪你。”
“好吧”
天界位于云端之上,与尘世相隔,宛如一颗闪耀的明珠。天空中布满了色彩斑斓的云朵。
在天界的核心区域,矗立着一座巍峨壮丽的宫殿。这座宫殿是由无边的宝石和水晶构建而成,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琉璃瓦屋顶覆盖着整个宏伟建筑,彰显着神秘与威严,晓清寒走到云霄殿,殿外的侍女行礼道:“碧水仙君安康,帝君,等您许久了。”
晓清寒走进殿内,楚皓明坐在云霄宝座上歇息,晓清寒鞠躬行礼道:“帝君安康。”
楚皓明睁开眼道:“碧水你来了。”
“帝君唤我前来有何事。”
“近日,潭村出现一只幻妖,我派北源仙君去处理这件事,迟迟不见归来,我想要你去协助一二。”
晓清寒行礼道:“是,帝君。”
“你顺便楚焕也带历练一番。”
“好”
晓清寒回到南君山,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楚焕,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今日带你去谭村历练。”
“是”
白云飘荡若隐若现古镇,古镇被云雾缭绕,晓清寒和楚焕刚古镇附近,楚焕就被一根枯藤缠绕在脚踝,枯藤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的脚勒断。
楚焕口里念念有词,在手里画出金色的符文,符文在手若影若现,他把符文打到枯藤上,枯藤直接被震碎,“啊”从下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晓清寒道:“下去看看。”
“好”
晓清寒停下脚步,楚焕也停了,他拿出一张探地符,叠成一个小小的千纸鹤,闪着金边飞向远方。
楚焕好奇的问“师尊,这是什么呀?”
晓清寒答:“千纸鹤”
“你可以教教徒儿吗?师尊”
他微微颔首,千纸鹤重新飞回在手中散为灰烬,楚焕问“怎么散了?”
“千纸鹤灵力本就不醇厚,被灵力冲散了。”
楚焕警惕的望向周围,每一步都小心谨慎。
他们走到一个幽静的谷底,一棵红豆树干粗壮而直,树皮表面呈灰褐色,带有明显的纵裂,楚焕皱眉道:“如今是九月,花草树木不应该枯萎了吗?为什么这棵完好无损。”
晓清寒上前摸了摸想道:“这里应该是红豆相思谷吧,以前阿焕非要带我来这里旅游,可是现在....。”
晓清寒抬头望了望道“这棵相思树好像被用了凝结术,这里的时间好像被禁止了。”
“凝结术不是失传了吗?我听闻上百年前无悠神女陨落后无人在会。”
晓清寒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仿佛很熟悉这种法术,又好像在哪里见过,默不作声想道:“等一下唤林玉问问。”
晓清寒转身离开道:“我们走吧,我们去镇上看看。”
去镇上的路上,晓清寒问林玉“你知道无悠神女的凝结术吗?”
林玉听到这个名字模模糊糊出现一个浅粉色上面还夹杂着些许荷花图案衣裙,头饰简简单单她独自在站桃花树下脸模糊不清,桃花从树上飘落,衣群被风微微吹动犹如谪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半响才反应过来:“以前我听说过,记不清了。”
林玉想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
他们到了古镇,街道上空无一人,楚焕走上前道:“这里怎么了一个人都没有。”
晓清寒轻道:“我们先在一家店住下,在打听打听。”
他们走了许久,看到全部房屋都是关门的,楚焕有些急了随便找了一家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被缓缓被打,里面的男人瞳孔瞬间放大透露出极度恐慌恐惧“砰”的一声门被使劲关轻,楚焕有些火冒三丈道:“我还没开口,就像看见鬼似的。”
楚愿拿着扇子走过来道:“兄台,好久不见。”
楚焕心里暗骂道:“怎么又是他,怎么哪里都有他,一见面就跟贴着师尊他是狗吗?”
晓清寒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兄台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找东西,那你们呢?”
“我们”晓清寒还没说完就被楚焕打断阴阳怪气道:“这位兄台这里危险等下伤着你细皮嫩肉的小脸,若你着脸毁容了就不好了。”
楚愿脸都快黑成一块煤炭了咬牙切齿道:“怎么会呢,我一会一点点仙术的。”
“三脚猫的功夫小心被打死。”
晓清寒横眉怒目道:“休得无礼。”
楚焕有些不服气行礼道:“师尊。”
“给人家道歉。”
“对不起。”
楚愿假惺惺笑道:“没事的。”
“是我徒儿失礼了。”
“真的没事的,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晓清寒。”
“在下叫楚愿,那这位兄台呢。”
楚焕默不作声,不想搭理他,楚愿尴尬一笑,再次道:“那你们住的地方了吗?”
“还没有。”
“那不妨跟我来。”
“好”
楚愿走在前面,楚焕拉了拉晓清寒小声道:“师尊,我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怎么?”
“我感觉他不怀好意。”
“是你太敏感了。”
“好吧”
楚愿走到长满树滕的房子推开门,门上已经积出很厚一层灰,楚焕带着一些挑衅的意味道:“我以为你会带我们去更好的房子,没想到怎么破破烂烂,恐怕闹鬼吧。”
楚愿牙都快磨烂了强颜欢笑道“怎么会,这里安全的很。”
楚焕转身对晓清寒道:“师尊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太好。”
“我感觉还行吧,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楚焕语气带着有点撒娇“可是人家害怕,好不好嘛师尊!师尊!”
晓清寒揉揉眉心“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真拿你没办法。”
晓清寒心里喃喃自语“看着一样的脸真的没有办法。”
“那我们走吧。”
楚焕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和晓清寒走了。
楚焕走在晓清寒的后面,他就愣愣的在那站着,他转头眉眼微微上扬,笑得意味深长,楚愿后槽牙都快磨烂了瞪着楚焕离去的背影手中的扇子已经捏成两半“可恶”
天色变得昏暗,家家户户都点起煤油灯,楚焕问了好几家,杳无音讯,要么大门紧闭,连门都不开,要么开了,但看到他们像见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敲响了。旁边灯火通明的房子,门被缓缓打开,就见有一些年迈的老伯楚焕行礼道:“可否在这里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