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铺在原木餐桌上。谢晏洲系浅灰围裙,将溏心蛋摆进餐盘,配着酥脆吐司、温牛奶和小番茄,精致又暖心。夏饶穿他的宽松白衬衫,袖口挽起露情侣手链,笑着打趣:“谢警官厨艺越来越绝了,干脆退休开个早餐店得了,我来当老板娘,保证生意火爆。”
“开什么店,这辈子只给你一人做早餐。”谢晏洲俯身吻她额头,把餐盘稳稳推过去,“特意给你煎的七分熟溏心蛋,吐司没抹酱,牛奶温到刚好入口,快尝尝。”
夏饶拿起叉子戳破蛋黄,金黄蛋液裹着吐司咬下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绝了!比外面早餐店好吃一百倍,我的专属厨师就是靠谱。”
“喜欢就多吃点。”谢晏洲给她夹了块小番茄,笑着问道,“晚上真要做红烧肉?要不要我提前去买五花肉?”
“要!还要买一大束向日葵,家里花瓶空好久了,摆上肯定好看。”夏饶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都听你的,忙完工作咱们就去采购,绝不耽误。”谢晏洲应声,满眼都是宠溺。
餐后谢晏洲收拾碗筷,夏饶靠在厨房门口晃悠,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等他洗完手,转身就把她从身后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走,送你去法医中心,我去局里报个到,忙完立马来接你。”
夏饶反手抱住他的腰:“好,那你路上小心点。”
两人牵手出门,车子驶在晨光里,轻音乐缓缓流淌,夏饶靠在副驾看窗外掠过的风景,岁月静好。刚驶离市区靠近城郊,谢晏洲的对讲机突然急促响起:“谢队!紧急情况!和平小区发生命案,死者情况十分诡异;另外城郊废弃仓库同步发现第二具尸体,口鼻同样塞有花朵,请求立刻支援!”
谢晏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住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收到,即刻赶到!”转头看向夏饶,语气满是歉意,“又要耽误你的事了。”
夏饶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笃定:“说什么呢,两起案子都需要法医,我跟你一起去,你办案省心,我也放心。”
谢晏洲心头一暖,重重点头,踩下油门,警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车子疾驰而去。
十五分钟后抵达和平小区,警戒线外围满了围观居民,神色慌张。谢晏洲和夏饶迅速戴上手套口罩,快步上楼。三楼出租屋房门虚掩,淡淡的向日葵花香混着老旧房屋的霉味,透着一股诡异又违和的气息。客厅地毯上,年轻女孩林月仰面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里面被满满当当塞满了新鲜的向日葵花瓣,花瓣边缘还沾着晨露。
“谢队,死者名叫林月,24岁,自由插画师,门窗无撬动痕迹,初步排除强行闯入。”警员小李连忙递上初步调查资料。
夏饶立刻蹲下身仔细检查,声音冷静又专业:“死者体表无任何外伤,面部表情安详,口中花瓣排列整齐,无强行塞入痕迹,应该是死后被人放置,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昨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谢晏洲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现场,画架上摆着一幅未完成的向日葵画作,颜料还未干涸,墙角花瓶里插着几支盛开的向日葵,和死者口中的一模一样,书桌抽屉里的日记摊开着,最新一页字迹娟秀:“明天就去看向日葵田,把阿哲的阳光带回家。”墙上的合照里,林月和一个白衬衫男生依偎在向日葵花田,笑容灿烂。
谢晏洲指着合照沉声吩咐:“小李,重点查这个叫‘阿哲’的人,深挖死者的社会关系,仔细勘查现场每一处细节,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是,谢队!”小李立刻应声。
话音刚落,对讲机又急促响起:“谢队!废弃仓库那边确认,死者是男性,30岁建筑工人周明,口鼻塞满白色小雏菊,死状同样安详,无任何打斗痕迹!”
谢晏洲当即分工:“小李,你留在和平小区继续深挖线索,我带夏法医去废弃仓库,两起案子作案手法相似,大概率有关联!”
夏饶起身点头:“好,我先去仓库做初步勘验,之后带回法医中心解剖。”
废弃仓库阴冷干燥,淡淡的雏菊清香飘在空气中,驱散了些许霉味。男性死者周洐躺在干草堆上,衣衫整洁,口鼻塞满洁白的小雏菊,手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相册。夏饶快速上前勘验,一边检查一边开口:“死亡时间和林月基本一致,同样体表无伤,排除机械性窒息和外伤致死,具体死因需要解剖确认,大概率和林月是同一情况。”
谢晏洲拿起手边的相册翻看,里面全是周衍和一个失明女孩的合照,女孩怀里总抱着一束小雏菊,笑容温柔,相册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字条,字迹工整:“再打两个月工,就能攒够给安安治眼睛的钱,一定带她去看漫山遍野的雏菊。”
谢晏洲轻声道:“这个女孩应该是他的软肋,案子的关键或许就在她身上。”
夏饶点头附和:“两起案子都和花有关,死者都无反抗痕迹,背后肯定有隐情,先回法医中心解剖,尽快查明死因。”
两人兵分两路,夏饶带着尸体返回法医中心解剖,谢晏洲带队全力追查两人的社会关系。解剖室里,无影灯亮起,夏饶穿着白大褂专注操作,没过多久就拨通了谢晏洲的电话,语气清晰:“晏洲,有结果了!两死者死因完全一致!血液里都有少量安眠药和高浓度植物提取物,林晓体内是向日葵提取物,周明是雏菊提取物,都是提取物过量叠加安眠药,导致呼吸衰竭死亡,而且这些提取物都是手工提取,纯度极高。”
谢晏洲那边刚好查到关键线索,语气凝重:“饶饶,我这边也有发现!林月口中的阿哲,名叫陈哲,两年前胃癌去世,生前是园艺师,擅长提取植物助眠成分;周洐的女友叫安心,先天失明,最爱雏菊,半年前确诊罕见眼疾,周洐一直打两份工攒医药费,而且陈哲和周洐,生前都在同一家义工社做过义工!”
紧接着,现场勘查警员的电话打了进来:“谢队!林晓床头柜找到陈哲的绝笔信,周明口袋里发现安心的盲文信,还查到一个关键人物,陈哲的妹妹陈瑶,是市医院的护士,她既认识林晓,也一直帮苏晚换药,昨夜监控拍到她先后去过和平小区和废弃仓库!”
两人立刻驱车赶往市医院,找到陈瑶时,她正在病房里给苏晚换药,动作温柔。看到谢晏洲和夏饶走进来,陈瑶没有丝毫躲闪,平静地开口:“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事情的经过,我都告诉你们。”
三人移步到医院休息区,陈瑶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哽咽:“是我把花瓣放进他们口鼻里的,那些植物提取物,也是我哥生前亲手做的,本来是留给林月助眠的,她自从我哥走后,失眠越来越严重。”
谢晏洲沉声问道:“周洐体内的雏菊提取物,也是你给的?”
“是。”陈瑶点头,“周衍知道我哥做的提取物助眠效果好,特意求我给他,说安心失眠严重,夜里总睡不着,他心疼得不行。我反复叮嘱过他们,提取物浓度高,一定要慎用,可我没想到……”
夏饶轻声追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我去看林月,想约她今天去向日葵田,结果一进门就发现她已经没呼吸了,身边打翻了香薰瓶,手里还攥着我哥的信。”陈瑶眼泪掉了下来,“我又急又慌,立马去仓库找周明,他也出事了,手边放着给安心攒的医药费,应该是熬夜太累,不小心打翻了提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