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路铭骁真想喊一句,真他妈帅!
然而就刚才一个晃神,一头狼拍爪上来,路铭骁贴墙避开,人没被抓到,破烂的衣服却拖了后腿,被狼爪勾住,一把拽倒。
赤裸裸地暴露在侍卫的射程中。
路铭骁一肘顶在狼的腹部,狼吃痛松了爪,路铭骁自己却来不及躲开朝向他的枪口。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射进一颗子弹,护在郑端旁仅剩的侍卫应声倒地。
紧接着又是一串激烈的枪声,这次不来源郑端,从窗外传来。
陈烨带着四名警员翻窗而入,利落解决掉剩余的赤狼。
剩下押着警员的三名侍卫见情况不对,要上前支援,反被警员压制住。
局势扭转,陆烬占据上风。
路铭骁躺在地上,后背刚才被拖了一阵,这会儿有点火辣辣的痛,摸了一把,还好有陆烬给他的外套穿着,没见血。
陆烬向他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两名警员押着郑端从石柱后面出来,人还是晕乎的状态。
他这血对血族可真是百试百灵。路铭骁正感叹着,陈烨将瘫在墙边的郑生也架了过来。
“怎么过来的?”陆烬问。
“执宰离开后,我们半途发现追在身后的赤狼的数量不对,折返往回追,没发现执宰的方向,但发现了第三小队的,索性顺着赤狼留在林中的痕迹,一路摸了过来。”陈烨道。
第三小队,应该就是先开始被郑端扣押着当人质的那几个。
路铭骁扫视着两人,定在陆烬身上。“你知道陈烨来才动手的吧。”
陆烬的神情一点不惊讶陈烨的突然出现,就在他预料中般。
陆烬颔首,“嗯。”了声。
他之前尝过陈烨的血,进入古堡之后,追踪到两人的距离在逐渐拉近。
“嘁”路铭骁没忍住轻嗤,心里说不出的不痛快。
他知道刚才被郑端牵制的情况,陆烬没办法跟他说知道陈烨正在过来,可但凡给个暗示呢?还有之前,陆烬明明看出了郑生的不对劲,却是等自己说的才开口,如果自己不问,陆烬会开口吗?
两人说是合作伙伴,但陆烬的行动不会跟他商量。
路铭骁心烦,他不喜欢这种仍人摆布,什么都不知道,事后再告诉你的状态。
但陆烬作为委托方,自己也没有义务向他问询,而且陆烬本来要的就是一个只做不说的交易人。
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怎么了?”陆烬察觉到路铭骁的情绪的变化,问道。
“没什么。”路铭骁哑了声,不想在这个时候发作。“之后再说。”
他别扭地别过脸。
“……行。”陆烬不明所以,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结果刚一转身,准备审问两人,胳膊又被人反手拖住。
“不行,还是现在说,我憋着难受。”路铭骁炸毛道。
陆烬笑看着他道:“你说。”
“以后执宰大人要做什么安排,麻烦也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和你一起行动的我。”路铭骁气呼呼地指着自己,“显得像个一无所知的二愣子,很被动,也很难配合你行动。”
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等着陆烬回应。
陆烬半晌没说话,还是那副笑看的表情,路铭骁被他看得不自在,正要反问,陆烬开口道:“可以。”
还是第一次,需要他向别人解释行动安排。
陆烬转回身,看向郑端,问路铭骁,“这得晕多长时间?”
路铭骁火气来得快,达成协议后,去得也快,一脸无辜道:“我怎么知道,在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的血还有这作用。”
他啧啧两声,“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发出新功能。”
这么一想,路铭骁觉着自己还真有点那么牛逼。
“每个人耐受力不一样,估计晕的时间也不一样吧,你看你之前尝了口,没晕,就恶心了阵。”路铭骁眉梢上挑,戏谑地看向陆烬。
“……”
之前审讯室里,路铭骁还把血难喝看成一件尴尬的事,不愿太多人知道,现在倒是转变得自然。
陆烬掂着手枪,无奈地别看眼。
冰冷的枪管冷冷地拍在郑端脸上,晕得一点反应也没有,又落到郑端脸上,同样没有反应,但陆烬却笑了下,居高临下道:“呼吸变了。”
郑生执着地不睁眼,陆烬将枪管怼进这人伤口,往血肉里插,剧烈的疼痛刺激地郑生猛地睁开眼,龇牙咧齿地喊叫着。
放在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见,只认为陆烬才是反派。
不得不说,陆烬的手段做派狠厉起来确实不像是一个正派所为,即便是路铭骁知道陆烬的意图,看得也有些心惊。
“装死是你什么特殊癖好吗?”陆烬嘲讽道。
弄醒郑生,陈烨随了主子的做派,哐哐两圈,打醒郑端。
旁边的一名警员捏住郑端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郑端的眼神慢慢从迷离转为清醒,最后又恢复成那股麻木的样子,定在陆烬身上。
陆烬转着枪,“现在说说皮囊匠和蚀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