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木盯着沈绥言,咬牙切齿地说:“我是第一次,见有人在教室里找死。”
沈绥言声音嘶哑地笑道:“哦~,那你这次,可以长长见识了。”
秋木一脸冰冷,再反观沈绥言,一脸轻松,仿佛那个想要自杀的人根本不是他。秋木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人,想开口,喉咙里却像卡了异物一般,说不出话。
倒是沈绥言随意问道:“你救的我?”
“如果是我,我会直接让你被火烧死”
“哈,那倒是和我意见相合。”沈绥言瞧着秋木的白眼,“不过,我更好奇救我的那个人了。”
鉴于沈绥言是个有前科的人,秋木难得有些强硬:“我劝你把这个好奇心掐死。”
沈绥言歪头一笑,秋木知道他根本没有听进去,于是又强调:“那个人的身份学校高层已经保密了。”
“是吗,”沈绥言不在乎地一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秋木可谓是被彻底气笑了:“哼,所以别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结果还成了你报复他的理由?”
沈绥言笑眯眯说:“你可以这样理解。”
秋木额角一抽,双手紧握成拳,要不是看在床上这位身上有伤,他早想揍这人一顿:“我劝你反思自己。”
“哦。”沈绥言浅浅一笑,“嗯……这次的地点没选好,下次得选一个风水宝地。”
秋木闻言腾地站起身,瞪着沈绥言说:“你还想有下一次?!”
沈绥言侧头看着秋木,只是微笑不语。随即秋木意识到自己再待在这里,可能会被面前这个疯子气死,于是他满身火气地转身离开。
正好这时,沈绥言在床上悠悠地说:“帮我买个手机,谢谢了。”
秋木头也没回地走了:“自己买!”
沈绥言盯着空落落的病房门口,脸上的神情突然褪去,像是从彩色一下子褪色成了灰色。
可当他面无表情地出神时,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响起,他抬头一看,却是差点气疯的秋木本人。
秋木在沈绥言的注视下把热水撂在了床边矮桌上,然后留下一句“看什么看,又不是给你喝的”,然后扬长而去。
沈绥言看着水杯,热气氤氲袅袅,温柔了他的眼眸。
第二天,沈绥言醒的很早,病房里空空荡荡的,可是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枕边的新手机,白色的。他默默地将手机打开,然后映入眼帘的是手机的联系人行列,里面躺着一个醒目的名字——秋木。
正当他出神时,手机突然冒出了几条信息,是一个很眼熟的号码发的。
——言哥,好久不见
——听说你住院了,伤的严重吗?
——下次,还是不要做危险的事好,你要是出事了,我可不好交代,是吧。
沈绥言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一紧,紧接着眼神也变得幽深,仿佛在透过手机看一个极令他厌恶的事物。几秒后,他打字回复:蒋申,别假惺惺了,不恶心吗?
蒋申:恶心?不不不,我可不能对你恶心,毕竟我的工作,是你。
沈绥言:那至少别来烦我,安安分分完成你的任务。
蒋申:你知道的,工作总是有些无聊,所以我只能对你,也就是我的工作对象,从你身上找乐子。
蒋申:对了,你烧教室的事还是我处理的呢,不谢谢我吗?
沈绥言脸色冷峻中带着些许烦躁,随即他将手机往床上一扔,目光透过窗外的阳光,复杂冷冽。
出院的那天是个大晴天,火热的太阳灼烧着大地,蒸发着每一个路人。
沈绥言和秋木一起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突然,沈绥言问道:“你回学校吗?”
“不了,有事。”秋木后知后觉地转头看沈绥言,“你想回学校?”
“嗯。”
秋木冷脸说:“我劝你回家养养脑子。”
沈绥言对此笑道:“怎么,怕我去学校,被人撕了?”
秋木直接被气笑:“我怕你接着祸害别人!”
沈绥言闻言乐呵了好一阵儿,的确,从来只有他祸祸别人的份儿。
最后,沈绥言和秋木在医院门口分开,沈绥言直接打车去了学校。
他所在的高中是一个私立高中,但学校教学能力出众,在市内也是数一数二。
而沈绥言能上这所学校,原因就一个,他钱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