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无法立刻反驳。
曦月和景岳消失的太久了,让我都忘记了,他们可也是男人,尤其景岳,可是和我共用一个身体的男人。
如果昭王真的知晓这是书中世界,
她是否也知道景岳的存在?
那句女的,
或许一语双关呢?
我为女,
可寄住我体内的景岳为男!
凶手确实明为女子实为男子,满足了她反转的恶趣味,
但你也不能说她在耍你,
因为,
我确实就是个女的!
我再次看向那封信,上面的笔触,以及使用的言语,充分掌握了崔明镜的心理,这是一封即便是陷阱崔明镜也一定会去的信,写信人深谙她的心理,
更重要的是,
除了作者,
谁能让一直困在屋子里不得出的崔明镜,一个故事背景板突然能活动了呢?
想到这一点,
一直停滞的心脏,
突然跳了起来。
折戟断刃,残骸血色。
我看向四周,火光,焦味,尸体,血腥味,虽此刻是静谧,但那哭喊声,厮杀声似乎还能透过眼前的一幕,在我脑海中无限回荡。
人间炼狱。
我动不了。
不敢动,甚至一步也不敢,一种渺小和无力将我钉死在原地。
我看到尸骸的中央,一个紫衣男人手执半展旌旗,跪在那里,呼呼风声吹在上面,吹动细沙一下下拍着那个刺眼的晋字。
他抬起头来,眼神空洞,
我突然透不过气来,像是心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一下攥紧。
“崔明镜!”
一声疾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的眼前好似迷雾散尽,刚刚的那一切全都消失了。
眼前站着的是萧远,
以及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异常高大的紫衣男子,
正是我刚刚片刻迷幻中所见,
晋州仅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