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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盛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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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老板让卡桑德拉用纱巾将面部半遮半掩,化身女眷随自己经免检通道入场;而戴上鎏金面具,身披白色托加长袍礼服的艾奥里亚,则登上由多个助手协助牵引的马拉战车,来到大角斗场(Circus Maximus)精英云集的签到区等待,并见到了代表庞贝、墨西拿等亚平宁半岛重镇以及来自埃及、迦太基、安纳托利亚(今土耳其)这些位于地中海的帝国核心统治圈的佼佼者们。

参赛选手们互相打了个照面,以凌厉的眼神先进行气场上的揣摩与较量,并不约而同注意到另外两架已在签到区就位,但驭手尚未现身的豪华战车。

它们的主人是代表罗马帝国皇室参赛的皇侄马塞卢斯和继养子提比略,但由于皇室选手要先参加向密涅瓦女神(对标古希腊雅典娜)献祭护国公主的仪式大典,此无需亲临人马共处杂乱无章的签到区,仅凭借两组趾高气昂的照夜白骥(四匹白马)和耀野玄驹(四匹黑马,玄意为深黑)就能昭示何为尊卑有别,也敲打其他选手牢记今天的比赛任务是重在参与的陪跑保送。

数百人组成的祭祀仪仗队伍将一件装在匣中的神秘铠甲战袍以及护国公主、大型牲畜、谷物粮食、葡萄美酒等祭品鱼贯运入座无虚虚席的大角斗场,并将所有祭品依次摆放在一处指定的看台阶梯区域。

随后,主持仪式的大祭司和礼仪官员们引导全场起立,在响彻云霄的帝国军乐中以向前伸直右臂、掌心向下、五指并拢的手势向入场的屋大维等核心皇室成员敬罗马礼(德国纳粹礼原型)。

神圣罗马铠甲的金属战袍已完成验收,帝国时代的雅典娜人间体女婴尽在掌握,意味着圣衣研制成功指日可待,因此坐镇国祭大典的屋大维皇帝今日尤为意气风发,以天选之姿睥睨全场,并发表了一通将扩张与征服美化为荣耀与伟大的战争动员。全场掌声雷动、声情并茂,每个因拍掌面红耳赤的人都生怕鼓得不够持久、不够响亮、不够热泪盈眶、不够精诚所至。

国祭大典庄严肃穆,演职人员在君权神授的宏大叙事下载歌载舞。但皇室看台的核心成员们却心思窘异,坐在屋大维右侧,自知已被内定为战车竞速优胜并立为储君的皇侄马塞卢斯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暗自期盼祭祀典礼加快进程;坐在屋大维左侧的莉薇娅皇后则口蜜腹剑地向其夸赞皇侄马塞卢斯能成大事;坐在莉薇娅皇后左手边的屋大维继养子提比略,在兄友弟恭的表象下正一门心思推演在战车竞速决赛中突施冷箭的下手时机;每个人的险恶用心虽南辕北辙,但都是对权力望眼欲穿的殊途同归。

“茱莉亚公主缺席了如此重要的献祭仪式大概也是无法面对一位无辜少女替自己被献祭的残酷现实吧。”卡桑德拉在全场敬礼环节利用俱乐部老板宽大的身躯,遮掩自己未随波逐流向屋大维敬礼的突兀。

她对祭典的隆重场面熟视无睹,却一直留意那位双手被缚、口腔被封,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哭泣中等待死亡的少女祭品:“现在这个护国公主再怎么哭,她所献祭的密涅瓦女神都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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