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我还真不知道。她贵为神祇,我怎么好意思冒昧询问呢?”艾奥里亚试图隐瞒,尽管他对那个日子刻骨铭心,雅典娜人间化身城户纱织的降世之夜,也就是兄长射手人马座艾洛斯被污蔑为圣域罪人的日子。
在艾奥里亚与屋大维的僵持中,一位与屋大维侄子马赛卢斯暗通款曲的禁卫军军官趁机献计:“陛下,依臣之见,应该做两手准备。毕竟也不能百分百断定艾奥里亚所言非虚,这也许是他的缓兵之计。即便真能找到雅典娜在罗马时代的人间体也需要时间,甚至还有可能尚在腹中孕育。但日耳曼远征军前线等不起,鼠患仍是亟待解决的当务之急,必须尽快完成献祭,平息密涅瓦女神的愤怒……”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茱莉亚公主仍必须赴死!?就因为我在打猎时射中了象征密涅瓦女神(对标希腊雅典娜女神)的宠物猫头鹰,你脑袋不想要了!?”勃然大怒的屋大维无情打断。
“陛下息怒,请容臣说完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陛下可以收养一名女性作为义女,封她为‘护国公主’;让那名女性以陛下女儿的身份代替茱莉亚公主献祭。这样既可以化解前线鼠患又可保全茱莉亚公主,岂不美哉?”
这位早已暗中加入屋大维皇侄马塞卢斯阵营的禁卫军军官,按照公主未婚夫马赛卢斯的指示提出替身献祭策略,全力促成马塞卢斯迎娶茱莉亚公主,以对抗潜在竞争对手、屋大维继养子提比略。
屋大维对该军官的建言献策深表满意,心中立马浮现一个绝佳人选:“卡桑德拉,你冰雪聪明、博学多才,形象气质与代表智慧的密涅瓦女神非常契合。而且,茱莉亚公主是深受你喜爱的学生,相信你也具备与你刚才那番大义凛然相匹配的觉悟和献身精神吧。”屋大维对卡桑德拉施以道德绑架。
“这算是你要处决我的体面理由吗?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即便我拒绝,你也不会放过我,亦或者另外找其他女性替身代替公主为献祭。不过,就算你找多少个替身,亦或者真的把公主献祭,也无法改变这场不义战争的性质。”卡桑德拉面不改色。
“屋大维,你真卑鄙!你反口复舌!不讲信用!你永远不会得逞!”艾奥里亚咆哮着咒骂屋大维仍要通过替身献祭策略将卡桑德拉置于死地。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我是搞政治的,只要搞政治与权力打交道就无所谓诚信,诚信反而还是绊脚石。传我旨意,把卡桑德拉秘密囚禁,尽快择吉日献祭;同时穷尽一切手段让艾奥里亚说出他那个时代雅典娜人间体的生辰;尽快查明罗马帝国时期希腊地区潜在的雅典娜人间体并捉拿。”屋大维的盛气凌人让只手遮天的权力凶相毕露,在那些所谓心怀天下、勤政爱民的面具背后,是嗜血残忍的反人类征服野心。
卡桑德拉被两名近卫军士兵一左一右快速架走,艾奥里亚则被禁卫军用麻布堵住口腔后,被十几名壮汉用比手指还粗的麻绳网捆到一根粗木上,像在打猎中被抓获的猛兽,被禁卫军壮汉们合力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