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的一声大喊大叫,使出浑身解数将胳膊够出墙壁外,胡乱摸索一通,才找到刚才那个机关的开关,霍关愿赶忙按下去,咔哒咔哒两道沉闷的齿轮卡顿声应声响起,挤压着众人的墙壁才算暂时停下。
生命之危暂时解决,霍关愿气都还没喘上一口,心已经下意识再次提了起来,无他,自己刚刚想要将对方一网打尽的招数被破解,现在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无论出不出去,自己都没好果子吃。
她思量再三,突然觉得卡在墙内貌似是目前最好的选择,霍关愿张手,不着痕迹的从腰后的石头上慢慢脱离。
反正现在自己只是被拽着,那个领头的在这种狭小的地方,武功再高强也施展不开,霍关愿乐天的哼了声,下一瞬,李大娘就当着她的面,用勺子柄敲开了刚刚那颗被她刻意隐去的机关。
墙缝在肉眼可见的分离,霍关愿站在中间,感受着挤压她四肢的石头逐渐脱离,尴尬得不知何去何从。
“怎么,以为我发现不了?”
李大娘将饭勺对准她,锋利的一面直指霍关愿眉心,阴恻恻威胁道。
“从现在开始,再绕路,再耍小花招,我会在你脸上划一道,一次一道。”
大饭勺在她脸部四周来回比划,李大娘继续眯着眼找准星,似乎在构思怎么划这张脸,霍关愿这次叫得比刚才被墙差点夹扁更大声。
“你不要过来啊!”
“现在知道怕了。”
李大娘坏得很刻板,一把就把霍关愿夹在胳膊底下全力钳制。
“现在开始,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领我们去有水声传来的那个区域,要是多一刻,我便从你脸上剜下一块肉。”
霍关愿像只小老鼠一样在她手底下抖如筛糠,连连点头称不敢了,知道了。
半炷香时间还没到,她就领着这群刚刚死里逃生的人到了李大娘要求的地方,景观瀑布下,长牙远远便瞧见有个人在地上躺着,而且衣着打扮还很眼熟,走近了一瞧,果然是军师没错。
军师现在这个狼狈样子,跟今天出门时简直判若两人,当然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长牙叫了军师两声,闭眼躺在地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长牙?靠,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就是我。”
长牙看着军师不太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接着跌跌撞撞往前跑,就要一个猛子将脸埋进水流中冲洗,他赶忙制止。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们才比你晚上没多久下来。”
军师听了他的讲述,又想起自己刚遁入霍关家时看到的那幕,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霍关家这一家老少,端得是富家子弟的门庭,一家子涉世未深的少爷小姐,其实个个精得沾点毛就是猴。
哦,有个例外,霍关怡是真傻白甜,他家的护院除了外院那些,凡靠近宅间密道的都是早年暗中培养的死士。
想到这些,军师仅仅带过自己跌入的洞口太深,费了好大劲才爬上来,言谈间有意隐去了那间密室,怀里还揣着从中带出的东西,军师看着霍关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抱紧胳膊轻佻地走过去,刚一靠近,霍关愿便打了个冷颤。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