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摇摇头,说“以往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记路线和暗门位置,一个护送老夫人要的东西,形影不离的,根本想不到会走散。”
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都以黑布蒙着面,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其中一人欢快的提议道。
“那不然我们帮她找那个人吧。”
话音刚落,头上便挨了一锤,吃痛的叫哎呦。
“就你有主意,我们还帮她,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嘛哦!”
军师在一旁弱弱出声“你们是来干嘛的?”
“哦,我们是奉——唔!”
“你这个傻子,她问,你就准备答啊?!”
提出建议的人被同伴捂住嘴拖进下一层台阶单独教育。
为首的那个叫了看热闹的军师一声,他说诶,军师回头,手心底下就多了根烧火棍。
“拿着火把,前面带路。”
“好...”军师点头,窝囊的走在最前,其实她哪知道路,顺着台阶走就是了,不过,刚刚的某一瞬间,还真让军师有些意外之喜。
火把下,这几个人穿着暗色夜行服,统一着装,下摆隐隐飘决出一方暗印,那是衙门的暗印。
军师在前方带路,依托自己夜里视力不好的说辞,刻意走得缓慢,身后几人说话似乎也没刻意避着她,军师听到有人说。
“哥几个,等拿到这笔钱,咱们可得更加好好的干,报效朝廷——”
“嘘!我真后悔带你出来。”这人头上又挨一记暴栗。
“咱们跟上面哪挨得着啊。”
“我怕没有好下场,会不会灭口啊。”
说着说着脑袋被四个人一起敲头!
“你少看点街上的说书,那都是瞎说的。”
几个人甩着指节,疑惑上面为啥还让他跟着来。
“大人爱民如子,更何况你我这种心腹。”
“对啊,就是信任才教给咱们办的。”
军师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侃大山,面无表情的独自在前面带路,待到踩上第三层石阶,一个大平台展现在眼前,军师忽然发难,在平台上使劲往里翻滚,火光伴随着她的动作忽明忽灭,这点燃的火把如今成了祸害。
见暴露自己的位置,军师跳着将其踩灭,而后趴在墙壁上,希望别人看不见她,就这样掩耳盗铃。
从刚才开始,她便发觉今夜的事越发复杂,这都几方势力了,官府怎么也派人来了,还派了一队人马,提前混入霍关家,每个人衣摆下都绣有衙门的方印。
滚啊滚啊,军师背上突然一痛,她忍不住哎呦了声,被精准定位到拎起来,为首的人刚要教训她,耳边却忽的穿过枝利箭,几位官差暴喝一声。
“退后!”
顾不得还在抓人,五个人冲着机关一齐迎了上去,跟弓箭打得难舍难分,还不时让军师这位老百姓躲远点。
军师点头如捣蒜,头也不回的逃跑,配合着身边刀光剑影的打斗声,自己一个人先溜了。
军师是脑子好用,武艺实在三脚猫,
童年时期,军师还不是军师,甚至不爱看书,喜欢出去疯跑,魔教的小弟子堪比散养,每逢半个月便点一遍名册,若是三次不出现就知道,哦这个人可能是没了。
魔教阶级森严,越往上,那些堂主什么的,规矩比正派还多,底下帮众倒是鱼龙混杂。
被来魔教建交的某门派亲传弟子看到,以为她是外门弟子,抓住关进柴房里。
又是柴房。
军师缩瑟在一堆潮湿的柴火中饿了一天,晚上才被师姐领走,她的师父广爱收弟子,收了又不教,就让徒弟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