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好不容易找到出去的暗门,军师才爬上石阶,耳朵里就又幻听,这次声音不变男人变女人了,军师捂着耳朵不管不顾的猛冲,身后之事根本不想管,在昏暗的环境里爬楼梯已经很要命了,若是频频回头,自己一定会踩不住掉下去。
如此想着,军师更是不敢耽搁,嫌走得慢,两只手扶着前面台阶直接就爬着上去,双手双脚并用,四肢着地,迅速爬上了几层台阶。
“我去,这是人吗?怎么这个动作上石阶。” 军师的行为似乎惹恼了身后某人,原来傲慢的脚步声逐渐变得矫健,直到她身后追击的脚步声越发矫健,似乎是说,嘿,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三步并作两步,以两倍的速度追上来,将军师提溜在空中,像抓小鸡仔。
“还跑吗!”他拎起军师外袍的后领,凶神恶煞逼问。
“原来是个人,装神弄鬼,说,你是霍关家的谁,出现在这里,你一定要知道出去的门在哪,在前面给我们弟兄们带路!”
此人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阵问话,并不顾军师意愿直接下令让她带他们出去,军师呆愣愣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我吗?”,她畏缩着小声回答。
“我是老太太的丫鬟,来密室取东西的,你们是谁,怎么闯入我家主人禁地!”
军师凌空张牙舞爪几下,理不直气也壮,接住对方的话茬极快的给自己编造了个合情合理的身份,甚至反过来开始质问对方。
对面看不清脸的对方是几名大汉,因为阳气过重,密室的阴冷也被驱散不少,抓住军师的这个人,应该是他们的头,却被这么胆小如鼠的质问给问倒,一时间竟支吾起来,似乎也是个守规矩有身份的人。
但是军师说完便后悔,自己绝对不能主动去问,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行。
她听出这点,乘胜追击道。
“我家主人密道只有家族几位耆老和少爷小姐们知道,平日里没有吩咐谁也进不了,你们私闯禁地,等着我回去告诉老夫人,管你们是谁,一并治罪。”
这几人虽凶神恶煞却恪守成规,一听这话竟也变得尴尬,在黑暗中互相捅来捅去,示意谁出来先糊弄住这个女娃。
军师忍不住拉长腔,做戏做全套。
“出去的路我倒是知道,不过,你们是私自闯进来的,我肯定不能带你们走我们老太太的那间密室。”
“这样吧。”军师拍了拍抓住自己的那个人,接着提议。“先放我下来。”
“你当我傻。”其中有一个抱着手臂冷哼出声,语气屾然道。
“放了你,你趁机逃走怎么办,这条密道你今天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我们出去。”
“好吧”。军师受着窝囊气,害怕的低下头,以一个绝对差的方向感,带着这几个人在长长的石阶攀登。
起初,这条路是只有一个方向,但是很快,再攀登上某个石阶后,军师忽然感觉前方有东西挡着,她伸出手摸上去,摸到了一块石头。
“这是?”显然,因为她不再前进,被迫停住脚步的几人也发现了前端异样,一人用刀鞘敲了敲四周,疑惑道。
“这是哪?死胡同?你别想耍花样啊!”
开口闭口都是威胁,军师耷拉个脸,十分不爽的在墙上拍来拍去,故作玄虚在找机关。
“你看不清不能掌个灯吗?”
军师冷笑了声,回答他“若是我手里有灯,还需在这瞎摸索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刷花招,我警告你!”后面要挟军师那人将刀鞘横在军师肩上,敲打她。
“别想着把我们关起来,你得跟着一起走,喏,火把。”
发号施令这人隔着黑暗,朝军师递过来个棍子,给到一半又收回手,对旁边人道。
“给她点燃。”
军师欲哭无泪,苦哈哈陪笑,说自己没有要丢下几位的意思,只是自己视力在黑暗的地方实在太差。
“太差?夜里不能视物,这老太太怎么会派你来密道做事,这里可比地面上更黑啊。”
发现军师话中漏洞的人,提着刀又逼近了她几分,森然的刃口就抵在军师背上,随时都能被捅个对穿。
军师浑身抖如筛糠,哭嚷着叫他先将刀挪走。
“我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平日里都是结伴而行,刚才只一愣神的功夫,没有跟上她挪转暗门,被你们抓住了。”
军师说得声泪俱下,语气十分诚恳,一听是因为他们耽误了军师原本的计划,让她和另外一个人走散,这几个人或多或少有些沉默,有人问道。
“...那她呢?你还能找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