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关愿直说好笑,昂扬着她高贵的脑袋,冲二人轻蔑地啧的声,嘲讽道,“凭什么让你们也看到他,你们今天可以私闯我家。”
意识到自己可以嚣张后,她情绪到深处翻了个白眼,眼见话题再次绕回来,自知理亏的二人这次不退反进,继续激怒她道。
“我看是你怕我们见到他,没你说的那么好,丢脸吧。”
“你!”霍关愿指着周朝的鼻子,大骂她和金金是下九流,原本只是帮腔的金金一听,气得立马就要丢下她不管。
“你再说!”
霍关愿急了,立马就要三步并作两步退出门去,将二人困在这里。
正要动作,哪知手肘突然一酸,直挺挺往地上栽去,是被一颗石子击中,金金手上还有三枚待发,脸上早已经没了刚才的嬉闹。
她正色道。
“你不是说,你没来过这里,怎么熟悉得很呐。”
霍关愿脸拉拉个老长,反驳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座地宫出自谁手吗!”
“谁啊?”周朝满脸挑衅,甚至抱着胳膊装出混混样,霍关愿屁大的武功不会一点,现在能嚣张的和她平起平坐,完全是因为熟悉这里的地形与机关,所以周朝决定以礼相待不成反威胁。
她那柄镶着宝石的剑一会出鞘,一会入鞘,来来回回,仰卧起坐,金金冷眼看了半天,打趣道。
“怎么,你这剑是赏的啊,这么宝贝,拔出来呗。”
一句话只听半句假恭维,周朝美滋滋说那当然。
“当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赏给我我都不要。”
周朝说完,继续逼问霍关愿“谁啊?谁啊?出自谁手?”
霍关愿支支吾吾,用蚊子声嗡嗡了许久,就是不说是谁,周朝突然给她了个台阶下,“不说算了。”
周朝没继续寻衅,多半因为怕霍关愿脑子突然好使起来,她现在脑子不好使,万一一会突然想起来家族大义,反过来为难她们二人,就不好办了。
她将话题生硬的引回自己身上。
“当然,瞧这淬火,瞧这做工。”
周朝对着二人挽了个流畅的剑花,得意忘形,剑神出鞘发出铮的一声,金金打量着不是凡品,这东西都能随手赏人,那看来,周朝口中的大人物要的那样东西,岂不是要更价值连城。
她望向周朝,理智道。
“把剑先收起来。”
周朝哦了一声,恋恋不舍的将剑收起来,一直被无视的霍关愿此时嘁了一声。
“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就算好了啊,你们见过好东西吗~”
“啧,那这么说你见过?”金金跟着附和发问,脸上表现的像是真没见过一样,霍关愿美滋滋回答“那当然了”,说罢,从自己脖颈里解下一块玉坠,外头包了一圈细金,金包玉璎珞,精美绝伦。
为了从她口中套出更多有利信息,金金循序渐进,装作很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随手从怀里掏出师尊给的玉佩,可惜道。
“哇你的好白啊,不像我这块,又绿又透明,跟水一样。”
金金故技重施,她抬头,以为可以见到霍关愿受用的表情,没想到周朝和霍关愿两个人一齐死死盯着那块玉佩,都不说话了。
玉佩莹莹垂在半空中,空晃了几下,周朝和霍关愿的眼神太过直勾勾。
金金隐约察觉不对劲,将拎改为抓。
“你这块玉佩哪来的?”
周朝像是突然与霍关愿统一战线,再抬头时,提防心十足的看向金金。
“师父给的。”
“师父?”周朝一脸疑惑,霍关愿在一旁仍旧不说话,金金道。
“当然,不然我的武功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