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霍关家的小院子也通通设了大门,院门不开,钥匙都被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保管着,白墙外,军师蹑手蹑脚地溜着墙根慢慢摸索方向,见四周没人,随即后退数十丈远,助跑带起跳地笨拙翻入墙内。
落地时脚底传来得灼痛震得她龇牙咧嘴。
军师是偷偷跟来的,特意挑在金金出发半个时辰后再赶路,是金金让她跟来的,为的是做两手准备。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院落,院子里还养了南国的孔雀,军师有生之年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南国商队带珍奇物件经过镇子,军师当时十岁,在大街上远远见过。
另一次,就是现在。
院落不小,闲情雅致,与霍关家一派的奢靡风格格不入,好似一堆暴发户里硬塞了个酸腐书生。
军师瞧见附近没人,院子里也不亮灯,才敢翻进来。
孔雀好奇的打量这个直立行走的人,也不叫,呆呆目送她走过去,等到了门前,军师才发现果然是没人的院子,窗户和大门都用大铜锁锁着,军师上手掂了掂,分量很足。
门进不去,军师便想试试别的,房内却忽然传来一道咳嗽声,很轻,似是被灰撩到,军师赶忙趴回去,就着窗户缝仔细探寻。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看清里面是什么时,一只熊爪拍在她肩膀上,军师扒着窗户,烦躁的拍了拍肩膀。
“哎呀别动!烦死了!”
虽这么说着,煞白的脸色以及僵硬的动作都暴露了此刻她多么害怕。
军师出师未捷,被林暖莹手下抓走。
两个人用一只素色麻袋扛着军师,一路有商有量,那谈话内容,简直要吓晕了军师。
“帮主吩咐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此事,那她怎么办。”
阿大看着已经晕厥过去被他们拖行数十米也一声不吭的人,心底里犯了难。
“不然杀了吧。”
阿二想一锤定音,决定以绝后患。
军师双目紧闭,面朝黄土,额头紧张的流下一滴黄豆汗。
好在这个提议被阿大制止。
“不行,这是在别人家,我们不好毁尸灭迹。”
感谢阿大,军师无比庆幸的心中抱拳。
“那她?”
空气沉默了会,阿大阿二似乎做出了决定,迷迷糊糊装晕途中,军师感觉胳膊和腿腾空又被架起来,她心中好奇但依旧装死,一左一右被人拎起来,被荡秋千一样拎着,往前随手一抛。
结实的落地声,尘土被激起一层,军师痛到龇牙咧嘴,依旧不动等人走远了,才试探性睁开一只眼。
四周黑洞洞的,只有风的声音回响,看墙壁工整程度,是条人为开凿出的密道,军师准备爬起来活动手脚,试探性先蜷起胳膊支撑自己坐起身来。
坐不起来...
她按这个原有的姿势,把脑袋扭到了另一头,拍了拍脸上的土,趴在路中央犯难。
这几个兽面兽心的家伙随便将她扔在密道中,一路走过来歪七扭八,几次疼得她想叫出声,岔路口繁多,当时那个阿大拿着地图比对,还得一点点慢慢走,这俩人摆明了相信军师出不来。
军师天生方向感为零,出门时不带向导,也看不懂地图,现在更是分不出东西南北,她头痛,既来之则安之的在原地躺了会,冰凉的地下河在密道下刷刷流过,军师的胳膊上爬了只小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