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问到点子上了，长牙瞥他一眼，嫌人啰嗦。

“你不要管。”

“好好好，仁兄赶快再讲，那还有一个呢？”

小白马已经完全适应脖子上有个人趴着，埋头苦吃，没再赶人。

提到最后一位，长牙面色颇为嫌弃，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冷言冷语接道。

“剩下那个又蠢又坏的不提也罢。”

“你这样我真来兴趣了。”

“不提他，不提他。”

长牙再三推脱，就是不讲，古董商人自然也不好过于追问，于是迫不及待表示自己受益匪浅，对长牙恭维道。

“长牙兄真是好见识，让你说的，我也想跟着见识一番。”

“那是自然。”

被恭维的人真的非常受用，傲娇的翘嘴自报家门。

“那么我呢，就是金金大王手下第一得力干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长牙！”

古董商人肃然起敬，赶忙彻底扒开喝完水顺带吃吃牧草的小白冲上前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热络道。

“实不相瞒，在下游历四方，最是景仰你们这些义士，我真的很想去你们寨子里见识见识，你帮我跟寨主说说。”

被人握住手撒娇，还是个俊俏的大男人，

长牙浑身上下冷不丁恶了一下，赶忙甩开对方的手，罕见的沉默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挤出句。

“帮你问问吧。”

村长家附近的空地是村民夜晚聚集聊天的地盘，最近正是农忙，有几位从地里回来的村民不想熬油点灯，于是将饭菜带”到院子外吃晚饭的，挨着墙端着碗蹲在地上喝糊糊。

长牙走后，古董商人一个人百无聊赖，也学着别人拿着个碗蹲在那，他碗里连滴水都没有，凑过去跟回家的村民套近乎，自来熟的去问别人认不认识四大山寨。

“老伯，你们山里是不是有四个很有名的山寨啊？”

老实人拨开面汤上面那一层薄膜，正美滋滋的享用，听到有人突然和自己说话，筷子放停，村民背着锄头点点头，激动得古董商人搓手手，又接着问道。

“那你们平时是对他们什么印象啊？”

村民说“用四个字可以形容。”

“是不是文韬武略。”古董商人提前抢答，胸有成竹。

村民摇头说：“奸懒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