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力见的手下为他搬来了椅子,余啬毫不避讳这是寨主的位置,撩开衣摆神经兮兮地抚摸了一番才坐下。
“不过,有老猫这人在,怕是瞒不过他,又不能打草惊蛇,只好毒死母鸡喽,母鸡吃盐又不会真的齁死,嘻嘻。”
他笑声癫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全说出来,面目扭曲得越发像鬼。
金金此生最恨的有三件事,头两件便是最恨又是骗她,有人利用她,愤恨地咬紧后槽牙,恨恨道。
“你不要忘记你的出身,杀了我们,其他两位寨主一定会魔教清理门户。”
余啬满不在乎,无所谓地耸肩。
“清就清喽,我的追求不在这里。”
“那你有什么高招,你以为你逃的出去,别忘了,军师还在寨子里,我没有按约定的时辰回去,她一定会去找村长!”
“够了!”余啬疯狂的喝了声。
“别想套我的话,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的下一步计划,不过你说军师的话,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朝暗处摆手,有道黑影便循声而动,在树上晃动显示自己听命。
“杀了她。”
到此时,金金才真正确认余啬这厮摒弃了魔教的规矩。
各凭本事,公平竞争,绝不可残害同门性命。
方才与李大娘缠斗的那只猢狲身似闪电,几步轻功,跳离视线,越奔越远,逐渐化为一颗小点。
余啬撑开折扇捂住自己的鼻子,阴险的笑道。
“看着吧,不出半个时辰,他提回来的绝对是军师的项上人头。”
与此同时,军师快马加鞭从山的另一端奔袭而至,她到时,场面已经变得不可控,军师堂皇。
“什么!这是做什么!你要杀害同门吗!我们大王怎么在地上呢!?余啬你想被诛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