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那个表情越来气,金金推开两名前来挡路的随从,闪身荡到余啬身边,对方明显没想到她有这一手,被吓得措手不及。
金金笑着打余啬,开始使得是剑,后来发现用拳头揍他更有意思,一个弱书生没半点还手之力,衣服被绞得七七八八,差不多的时候,金金便想着今日给个教训得了,她哼一声调转剑刃准备重新收入腰上的剑鞘当中,手中的剑却突然脱手。
运功的七筋八脉突然一软,像被人击中了麻穴,剑在手心不稳,没了内力加持,转了个浑圆的圈扎在两脚之间,原本舞如灵蛇的软剑大头朝下,亮银的剑身照出她眼里一闪即逝的不敢置信。
她好像,不能动了。
这种麻木不是被人点穴的戛然而止,也不是挨了闷棍的那种钝痛,而是无力,全身都有火花炸开。
金金额角挂着粒豆大的冷汗,小心审视全局。
手上的剑是她从小到大的武器,是小时候自己选的,早就和手一样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可能控制不住。
金金身形摇晃两下,时间拖得越长她就愈发头晕目眩,三两下后,更是连站立的力气都不再有,冷汗涔涔,招架不住地瘫软在地上。
她身后,一众混战的人之间,也是有一方突然倒地不起。
“是软筋散!”
李大娘饭勺飞出去后,居然没有回旋飞回,直直插入了一块巨石当中,她吼了一声,痛苦得在地上缩成团,反应最大。
“怎么可能!软筋散味道大,不吃进去不会发作,我们什么时候中招的!”
吃了什么!
金金突然想起,今早在林暖莹那里喝的热茶。
余啬的手下朝他毕恭毕敬递上自己的外袍,他伸手接过披在身上,盖住被金金刺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不加掩饰道。
“想到了,你想到了对吧。”
说着,语调诡异的上扬,越来越妖娆。
“我哥就是太啰嗦,魔教内部如今都斗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却还不肯对你们下死手,要不是军师使计把他气到下山就医,这局,想必还不曾这么顺利呢。”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在为这位亲哥哥伤神,然而话语中却无不透露着得意。
“有件事你刚才说得没有错,那天,我们原本是要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