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五条,我记得明美小姐好像是在你出生之前就满世界宣传你是六眼了吧?如果五条家都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六眼的话,明美是靠什么知道的啊?”
“你问老子?老子怎么知道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她能一句话就让五条家那群老古董涉足日本新兴行业。在那些老古董面前,老子说话都没她值钱。现在那群老古董还不肯听老子的进军游戏行业呢。
老子要是知道她一天在想什么,老子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去跟家里那些老东西说让老子来决定一切了。要不是她五条家还没有过六眼没有最高决策权的事呢。”
耸了耸肩,少女转头看向夏油,“总之呢,就是这样连蒙带骗的,明美小姐把德川的刀都弄到宗近手上了。”“无条件为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效力这种事,千叶小姐没有任何怨言吗?”
硝子摇头,“她心里具体怎么想不清楚,但这是明美向德川旧部许下的诺言,所以宗近一定会去完成。她是明美的狂热追拥趸,只要是明美下达的命令,宗近都不会问任何理由就去执行。外界有些比较难听的说法管宗近叫明美的狗,如果实在理解不了你可以直接把这个当成事实。”
“可是,原因呢?总不能连个理由都没有吧?”少女瞪大眼睛,微微张口,“那就是家族辛秘了,我们哪能知道啊?现在的千叶又不是筛子谁都能插一脚。”尴尬了一下,小杰转换话题。“那,回到千叶小姐这个人本身呢?”硝子抽了一下五条悟,五条用勺子在那边戳自己的那一小份蛋糕。
“宗近在读书期间就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她永远是第一个到训练场且最后一个离开的。很夸张地讲啊,老子真的怀疑过她是不是不睡觉的。因为除了剑术的训练,她的学业成绩,也是我们中的第一。体术、剑术、咒术理论,只要是考试,她都会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要不是后来加入了咒术实操考试,她可能真的要持续屠榜第一。而且,抛开这些,她双休日还要在千叶的族地和明美那边两头跑。讲真的,老子在年纪还很小的时候迷过一段时间的超人。后来老子发现,看什么超人,超人就在我们身边。
宗近这个人吧,”少年皱眉思考,“她就像是那种,啧,嘶,呃,石缝里蹦出来的杂草吧。你就会感觉什么东西都压不死她,打不垮她。她是那时候我们这些人里唯一没有配备家族治疗师也不接受学校医师治疗的。无论受多重的伤,她都会立马擦掉血然后再来。
我们第一次试炼的时候,很多人还没有熟练甚至是掌握自己的咒力。更夸张的还有像宗近那样完全没有觉醒咒力的。当时拟定的通过名单里全部都是天生术师。她打着打着就流了一身的血,那会儿我们都以为她可能就要止步于此了。
但她只是撑着剑,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然后拄着剑和我们一起继续往前走。我们走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她流的血。很多人吓得都不敢动了,她还一直站在最前面挥剑。
从那个时候起,老子就知道,我们这一辈人里,真正不可超越的天才,已经出现了。那道无法跨越的屏障,已经竖立在我们面前了。没有六眼的无解破坏力,没有源氏的阴阳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她那个时候,仅凭着无数次受伤训练出来的一身韧劲,和一往无前的决心,就站着和当时所有剩下的天生术师一起从试炼场出来了。
她一身白衣被血染的样子都没了,而且一走出训练场就倒了。但是从那天开始,千叶的名字被她从德川手里夺回来了。再也没有人说什么那些名刀都是德川的,千叶三日月也不过是明美卖给德川的看门狗这种话了。”
“她确实值得尊敬。但她为什么也这样对自己的对手呢?是否有些太过强加自身意愿于他人之上了?”“啊,这个是这样的。她因为不在评级体系内,所以认为自己应该是最低等的术师。那么所有她认可的对手,都应该从术式上碾压她才对。
而且,她认为术师是一种以命相搏的职业,那么就应当有随时把生命压上天平的觉悟。因此她在每一次比试中追求的都不是点到为止,而是超越。但是具体是怎么个超越法我们都不太清楚。总之跟她比试虽然不会死,但是皮肉之苦可以说是跑不了的。如果你要是不认真,那你就真的有可能会死。虽然一般跟她对上的人都没资格不对她认真就是了。”少女摊手摇摇头。
握拳抵住下巴,少年思考过后又询问,“那硝子又是怎么和她熟悉的呢?如果她根本就不接触治疗师的话?”“她只是不频繁用,不代表完全不用啊。而且一个人通过训练把自己身体锤锻到这种强度,你怎么会觉得她完全没有咨询过医生呢?很不尊重我们的职业诶。”少女有些不高兴地嘟嘴谴责到。
转过头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歪头解释。“不过我和她倒不是因为这个认识的。宗近是明美小姐的狂热粉丝嘛,然后她又为德川效力。熏鸢老师和明美小姐是挚友,加上熏鸢老师本身就是德川的人,所以小时候我们偶尔会有接触。加之熏鸢老师很喜欢我,所以她也对我多有照拂。虽然经常让我背书很烦就是了。”最后一句话消失在少女的碎碎念中。
“好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位女性。”硝子和五条都点点头,“确实,其实我们以前以为明美会选她来接自己的班的。毕竟明美真的为了给她铺路做了很多事。而且她也真的很效忠明美。不过,可能明美就想要一个叛逆的吧,不然真的搞不懂明美怎么选了个你这么难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