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治疗室之后,发现硝子那边挂了休息中的示牌,夏油刚准备回去,就被熏鸢花礼看到了,于是被抓了壮丁。跟着熏鸢花礼忙上忙下也不知道在干些啥把工作完成后,熏鸢花礼摘了口罩脱掉医用褂洗手,并示意夏油也可以进行消杀了。
“额,您还有事找我吗熏鸢老师?”“啊,你可以不用跟着硝子叫我老师。我毕竟也不教你。不过确实还有点事。我之前收到明美的消息说硝子知道她安排安保的事了?”“emmm,熏鸢老师,您的消息,和我们这边,大概有些出入。我们这边的说法,是监视。”
女人叹气,眉头紧皱“这是谁告诉你的?”“明美小姐自己说的。”啧了一声,“她真的是很擅长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很麻烦啊。”女人把手伸进兜里掏了个空,于是伸了出来烦躁地捻了捻手指“硝子的能力很特殊,而且在战斗方面没有太强的天赋。这个你们都知道吧。
基于这样的情况,在很早的时候,我们就考虑过了她身边的安保问题。相当一部分程度上,这也是我们如此努力争取五条家小家主的原因之一。
除了武装配备,她日常接触的人我们也要小心……你知道我们对你们的期望是不太好走的一条道路。而硝子,她只是自幼浸润在这种环境里。我们很难确定,她是否会在某一天,发现其实,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我们渴求的那个未来。
我知道这听来很过分。但是硝子,那个孩子,我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出落成现在亭亭玉立的淑女,我真的很难接受她走上一条我注定要向其挥刀的道路。
我……无论成败,我做不到对着她举剑。”久长的解释压着声声哽咽。小杰递了手帕给她,在她收拾狼狈的时候缓缓开口。“是明美小姐说的吧,如果不控制硝子的人生,那么就不能确定她是否永远会站在你们这边这种话。”熏鸢看着关怀自己的少年。
年轻的咒灵操使笑了“别这么看着我啊熏鸢老师,非常简单的逻辑推理啊。您并非控制欲望强盛的人,对硝子的爱也足够赤诚。而且按照您的性格,这也不像是您的思考。”
皱着眉头“明美并不是……我以为至少你不会有失偏颇地看待她。”少年本来启唇准备辩驳,但还没发出声音他就笑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熏鸢老师。”
“如果可以的话,硝子,明美……算了,没事,去吧。”少年郎轻轻叹息“对于硝子来说,这件事情最令她难过的,并不是被监视这个环节。而是欺骗和蒙蔽。她始终如一地相信着您,但您却没有将她本应拥有的知晓权给予她。这无异于在告诉她,您对她的爱是有所保留的,是权衡利弊的,是有选择性和有先后的。她那样爱着您,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女人垂着头一直没有看他。
未曾有过的分歧让少年不知该如何做。日子在混混沌沌中流淌过去。今天他也拿出手机反复点进和同期的对话界面,然后又戳出来。来回几次就在他准备继续拖两天再说的时候,五条悟来了消息。信息内容很简短,六个字。「出门,吃饭,硝子。」
没有少年一贯爱用的花里胡哨的修饰,但他在这份讯息里读出了友人释放的别扭的求和。于是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回复。透过映照出少年脸庞笑容地屏幕,依稀可以看到零落的几个字句。“…对不起…别生气…」
这边和硝子一起走出教学楼大门的神子收到消息后立马扬起手机显摆“看到没,杰给老子道歉了!某些人还没有收到道歉短信吧,真可怜啊。”少年身上的得意就像杯里的水溢出。硝子翻了个白眼,从包包里摸出信件拍到白发少年胸口上“识字吧?识字就自己看。给你能的,真的是。”
“你真的很没意思诶硝子,怎么还随身带这种东西啊?”少年谴责女孩子。“说实话,本来真的没打算用在这儿的。我是想调侃夏油的。但是你太贱了,我不能让你爽到了。你硬要丢脸,我怎么可以不满足你呢?你说对吧,神子大人?”“切,无趣的女人。”“切,幼稚鬼。”“长不高的矮冬瓜!”“没脑子的大蠢货!”……
两个人一路骂到喷泉旁各自抱着手转头不理对方。于是当咒灵操使在校门口看到两个人的时候,两人像石狮一样各朝一边。少年叹了口气——自己的两个同期人是好的,吵闹是经常的,幼稚是一直的。
‘把咒术界的未来交给我们,那当然是——完蛋啦!好耶,大失败!’一想到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没有什么是搞不砸的,年轻的咒灵操使就想笑。
“所以,我亲爱的两位同期,吃什么?”“烧烤”“寿司”两道声音同时传来,紧接着就是两声很重的哼哼。“商量一下两位?不然我就让老板上烧烤寿司了。”“报复社会的话可以不要带上我吗?我还是热爱这个美好的世界的。”“可以!老子不舒服硝子也不能舒服!”
少女从善如流地掏出手机“喂您好,是日本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吗?我是捐献人家属。关系?母子关系。是的是的,我们同意无偿捐献。捐献人姓名五条悟,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嗯对对对,好的好的,麻烦了。”
“可以这样吗硝子?不算虚假报备?会造成失信的吧?”“五条的遗体本来就是要被总监部回收的。就算死了,那也是史上最强六眼啊。所以他早就在捐赠名单上了。报不报备只是走个形式。拿来逗逗他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