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朱过了好一会才动作,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撇着嘴角,
“哥,我不能说没听过吧,但是就你的这个图,我真联想不到啥。”
什么意思,嫌我画的丑?
“不是说你画的不好,是我真的想不起有关的真实的故事。”
“没有么?地下那地方,有什么作用你知道么?”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听过,更别说去过了。”
“连传言都没有?”
林朱再次摇头。
怎么回事,连林朱都不了解那个地方,那么,它真的和黎藁族有关系么?还是说我们误入了远古时期留下的遗迹。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发笑。
林朱在一旁开口。
“哥,你确定去过那个地下吗?”
“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么?哥,你说你中途进入幻觉,那你能确定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么?”
林朱的话不免让我吃惊,然而,仔细想想,我的确不知道幻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来,最开始的不合理是出现在那张卡在石缝里的酒婆,我是从这里不声不响地被迁入幻觉的么?
“那你觉得是怎样?”我问他。
“哥,有没有可能,你没下过什么地洞,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古惑了,那些诡异的事情,本来就不是现实里有的”
“不可能,我的意识很清醒,再说,那些纸条呢?我确实把他们带回来了。”
“那那个叫做金筱凌的人呢?你没有怀疑过他吗?
”
“一开始我就不信任他,但是他舍命几次救我。我就觉得他没那么坏了”
“可是严哥,你保证自己在地下见到的是真的吗?
“那么那个所谓的金筱凌真的帮了你吗?严哥,你仔细想想。万一,,是他把你拖进幻觉里的呢。”
林朱这样一说,我便有点恍惚了,我蹲下身,一手掐住脖子,另一只不禁捂住额头。眩晕袭来,我有些作呕。
“哥!”林朱惊呼,猛地站起走向我,中途踹到了椅子,上面的扶手摇摇欲坠,被他一撞,彻底散架。
“严哥,你没事吧”林朱也弯下腰,和我平视,不过此刻,我额头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眼神更是飘忽,甚至开始发黑。耳边低低地传来鸣笛声,模糊之中竟显得尖锐刺耳,直逼耳膜。
嘀嗒——我抿了抿嘴,酸涩在鼻腔内蔓延,我抬起手,上面赫然残留着血迹。
林朱拍了拍我,又轻轻抚摸,
这难道是幻觉带来的后遗症?
我擦掉血迹,用力按了按太阳血。
才觉得缓过来了一些。
林朱抽了椅子让我坐下休息 ,他一脸担忧,眉头拧紧,看着我。
“哥,你觉得怎么样现在。”
“好一点了,”
“发生了什么,你感染了什么病么?”
“不知道,可能是后遗症吧,”
“什么后遗症”
没等我再次开口,咚得一声,有什么东西扣住了木屋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本以为是树枝被吹到在门上,结果再一次,门后又发出声响,在雨中格外清晰可闻。
林朱刷得站起,拉住门,准备打开。
“是谁”
我用袖子捂着鼻子,血浸满在上面。
我略微抬头,盯着门口。
林朱脸色带着惊愕,随后有些阴翳。
他一直无话。像是在思考什么,表情略显凝重,眉头拧在一起。
我支起身,瞬间又头昏脑胀,不过趁着一口气,探头望着外面。
只见金筱凌搓着胳膊。声音颤抖。
“好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