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找他,他却不见踪影,正一整奇怪,我却发现,这不是原本的地洞,而是在高处,一个山洞里。
洞口外面,有许久不见的太阳光。但太阳挂在掉落的边缘线上,此时正是黄昏。
“金筱凌?”我呼唤他的名字,却不见故人,唯有夕阳。
他把我带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我看着四周寂若无人,确实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想不出答案。
我于是决定先回去整理伤口。
下山并不困难,我走的很慢。回到村里暂住的小屋,已经天黑。
可就在门口,我见到了那最可恶的脸。
李泉坐在台阶上,支着手,脸色阴测测地看我。
我吓了一跳,不敢看他。
“你去哪了?”他问,声音不大,也很平静,但听着便让我心头颤动。
“你逃跑了,但是失败了么?”他死死盯着我,问。
我不敢回答,精神早已疲惫不堪,也没精力做解释了。
“让开,”我冷冷地瞪他,想着明天再说,现在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他退开门口,竟然让我进去了。
我缓缓踱步到门口,正要进去,只见他先一步动作,拉住我的手腕。
“你去了哪里?你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
他拽住我的手,弄的我生疼。
我之后再解释,你先让我睡个觉。
我本打算这样说的,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李泉便扣住我的后脑,抢占我。
他扣住后腰,一把推开门板,两人摇摇晃晃冲了进去。
“停停停停”我叫喊道,声音却十分嘶哑。
李泉带这我上了床。
他一顿动作,帮我枕到枕头上,随后掀开衣服,那出什么冰凉的东西涂到手上。
“你搞什么”我声嘶力竭。
他却没了言语。
只见他抹了手臂后,掀开裤子,又涂到了有伤口的部位,他冰凉的手指像是天然的麻醉剂。
“涂药呢,你别抖”他突然出声。
我一怔,原本隐隐作痛的伤疤,现在更为敏感。
不久,李泉停下动作。他把被子拉到我耳朵的位置,在一旁躺下。
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眨着眼,眼底明亮,我翻过身,却压住了伤口,闷哼一声,于是又翻过来,平躺着睡。
“我没跑”我说。
李泉不接话,我也没再开口了。
翌日,是在痛楚中醒来的,身上已经换了干净整洁的衣物,我偏头,不见李泉。
雨声淅淅沥沥,如同我刚来时那样。我起身,望着窗外的屋檐,不断有雨水拍打在上面,溅起水滴又落到草地上。
我算了日子,一共出去了四天之久,准确得说,我与金筱凌被困地下四日。可是他入却不见踪影。为什么丢下我呢?
那地下埋藏的秘密,没有一个能够解答出来,但在最后,金筱凌把我带了出来,那就说明在洞底,是有连通外界的通道。那么,之前被困在地下的人这一假设,就不能成立了。
难道说他是自愿留在那里的么?可这样更加古怪。我拍了拍头,只觉得头晕。一醒来就思考这些疑问,着实有点难受。
吱呀一声,门开了。我看着来人。
“好点了么?”李泉问。
“还有多久,”
“什么?”
“那个仪式,还有多久”
“不到一周”
对话到这里结束,李泉也没在追我我的经历。
只见他抽了椅子,在一旁坐下。手中拿着我的裤子。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电,小刀铅笔摆到一旁,随后,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折叠的纸很厚,上面涂满铅笔,我看着眼熟。随后想到这是在洞底抄录下来的文字。
李泉翻看来看。他上下扫视,更快读完。
随后,令我吃惊的是,他弯曲手指,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扔到外面。
“?你干什么”我从床上下来,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纸,上面的铅笔墨很快糊做一团,看不清原来的刻痕。
我看着李泉,发现他低垂着头,额前的长发遮挡了面容,看不清脸色。
“你读到了什么?”他无话,我于是走近了,掀开他脸上的头发,只见他的眼角间,竟像盛了雨水,落在脸颊上。
我顿时无言,怒火暂时下压。
“你…”还未说完,李泉便甩甩头,扣住我的肩问
“你在哪里找到的?”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几乎没有波澜。
“村头,有一个洞口,从那里面下去,”
还未说完,李泉便放开我,推门进了大雨之中。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那些字中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让李泉和金筱凌都不愿诉说呢。可惜的是,那些记录已经被毁,恐怕不会再知道背后的真相了。
咚——,门又响了,李泉刚走,又有人登门拜访。
我推开门,看着门口立着的人,
只见青年手上正甩着雨伞,温柔地朝我一笑。
“哥”林朱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