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圭北袖就去做了鱼子酱头发护理,毫不犹豫地刷了季岭给的卡,回到座位上时,早就围过来一圈人,为首的那个她认识,叫彦瓷,是她最忠诚的狗腿子,彦家在云城这一块也算是头部几位,彦瓷愿意跟着她纯粹是因为她的脸。
“袖袖,你去做护理了啊,怎么不叫我陪你一起。”彦瓷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圭北袖本就生得好,才做的头发像绸缎一样顺滑,在阳光照拂下自头顶倾泻,每一丝都蕴着馥郁的山茶香,忽略她的身世不说,圭北袖光看这张脸真的和她们这群人没差。
圭北袖轻轻弹了弹彦瓷的鼻子,轻声哄她:“好了,下次一定让你陪我。”
彦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高兴了,挥挥手让人散开些,她凑近同圭北袖耳语:“彦家不比季家差多少,我能护着你,别在她身上一棵树吊死了好吗?”圭北袖没回答,端详着彦瓷,这女孩五官清秀,马尾高高竖起,眼睛里尽是一片澄澈,同那些富家弟子都不同,并不带什么算计,所以才被原主哄骗地团团转。
圭北袖面上终于松缓几许,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你可得排队了阿瓷。”
宿青案进教室正好看到这一幕,她面上不动分毫,却捏了捏自己的衣领:从前怎么不知道圭北袖这么喜欢女人,从小到大圭北袖的追求者不少,但她遑论男的女的都没答应过,自从来了云城性情大变,难道性取向也变了吗。
圭北袖看到了来人,别开目光,轻嗤一声。
彦瓷显然也注意到了宿青案,瞥了瞥就移开视线,她与宿青案没什么过节,但是袖袖不喜欢这个人,她也就不喜欢了。
但心理素质强大如女主,恍若未闻面色不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早就习惯这些目光和小动作,并且打心里觉得幼稚。
其实圭北袖那声嗤笑不是对宿青案的,而是针对系统的。
“我先不评论你们这本书的三观,因为你们这个文本来就没三观,你让我今天去拍女主的不雅照,过分了吧?”
“抱歉,剧情需要,任务三,今日赴约,拍摄女主不雅照。”
赴约,圭北袖自然知道是什么约,原主找了隔壁班的一个纨绔带人去小巷子堵女主,扒了女主外套拍了衣冠不整的照片,原主给纨绔的承诺是把人给他,还没得逞就被季岭拦下来了,这一次也是原主心态彻底扭曲的转折点,如果说之前的孤立、捉弄都是小动作,后面一些列的操作可谓是极为心狠手辣,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
原主也因为这事儿被收了校外公寓回宿舍和女主住一块,近水楼台,后面的欺负和作恶就更变本加厉,也导致后面女主对付她是最狠的,完全不顾年少情分。
“行,完成你给的任务就行吧,两个任务分开做咯。”圭北袖盯着宿青案的后背,薄薄的校服T恤勾勒出姣好的身形,意味不明地曲指扣了扣桌面。
宿青案回头,圭北袖那张被阳光照透的脸映入眼帘:“今天下午下课后,你留下。”
宿青案攥紧了手中的笔,如果不留下恐怕就是几个人抬她了,昨日跟云阿姨聊的不错,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她看着圭北袖那双圆圆的杏眼,带着戏谑和讽刺的熟悉眼神,心中的恨意逐渐堆积,每次圭北袖整她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表情,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她,残忍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