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竹的手臂环着沈时闻的脖颈,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任由她吻着,指尖从发间滑到她的后颈,再顺着肩胛轻轻捏了捏,动作里带着慵懒的依赖。她偶尔轻咬沈时闻的唇瓣,带着点狡黠的轻痒,换来沈时闻轻轻的惩罚,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眼底的温柔漫出来,连呼吸都染着甜。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彼此的呼吸还缠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沈时闻的指尖擦过叶映竹唇角的湿意,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眼底盛着阳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这下,该尝够了。”
叶映竹喘着气笑,指尖抵在沈时闻的胸口,感受着那处依旧急促的心跳,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吐息温温的洒在她的唇上:“明明是沈队自己尝够了,倒说的像是我贪嘴。”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沈时闻唇上印了个轻浅的吻,像偷了糖的小猫,吻完便偏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软绵:“好了,不闹了,真该回去了,不然弟弟该打电话来催了。”
沈时闻轻笑,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伸手揽着她的腰,扶着她从藤椅上起身。叶映竹的腿还有点软,轻轻靠在她身上,指尖勾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沈时闻牵着她的手,脚步放得极慢,配合着她的步调,海风卷着金芒跟在两人身后,藤椅还在轻轻晃荡,地毯上的烟蒂早已凉透,只剩满院的温柔,缠在彼此相扣的指尖里,绕在两人相携的脚步里,漫向屋里,漫成往后岁岁年年,数不尽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