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俯身吻下去,唇瓣相贴的瞬间,海风卷着暖融融的金芒掠过藤椅,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揉得缱绻又绵长。沈时闻扣着叶映竹后颈的手微微收力,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将人牢牢圈在藤椅与自己之间,不让她有半分闪躲。唇齿相磨的触感柔软又滚烫,她先轻轻蹭过叶映竹的唇瓣,舌尖轻舔过那抹被烟味浸过的软红,卷走残存的淡烟余味,再缓缓探入,与她的舌尖缠在一起,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像海风缠著礁石,缠得密不透风。
叶映竹的腰肢轻抵着藤椅微凉的扶手,被吻得软了半边,抬手紧紧圈住沈时闻的脖颈,指尖插进她乌黑的发间轻轻攥着,指腹蹭过她温热的头皮,惹得沈时闻吻得更沉。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尽数被沈时闻吞进唇里,身子不自觉地往沈时闻怀里贴,胸前的柔软抵着沈时闻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急促又同频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肌肤上,烫得惊人。沈时闻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指腹透过轻薄的衣料蹭过细腻的软肉,从腰窝到脊背,一遍遍描摹着她的轮廓,惹得叶映竹浑身轻颤,指尖攥得更紧,连指节都泛了白。
藤椅被两人的动作压得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吱呀声,混着唇齿相磨的轻响、彼此交缠的呼吸,被海风揉得绵软,散在满院的阳光里。沈时闻的吻偶尔从唇瓣滑开,落在她泛红的下颌,轻咬一口再细细厮磨,又顺着下颌线吻到颈侧,唇瓣蹭着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上方轻啄,留下淡粉的印记,叶映竹的指尖蜷缩着勾住她的腰,鼻尖蹭着她的唇角,吐息里混着彼此的温度,还有淡淡的甜,彻底压过了海风的咸腥,也压过了心底那点残存的烟瘾。
“沈队……”叶映竹喘着气偏头躲开,唇瓣被吻得艳红微肿,唇角还沾着细碎的湿意,眼底漾着湿漉漉的软光,像蒙了一层水雾,指尖摩挲着沈时闻的脊背,声音软得发哑,“再吻……真的走不动了,弟弟该等急了。”
沈时闻低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唇瓣轻轻贴上去,不深不浅地蹭着,像小猫舔舐奶糕,指尖捏着她的下颌轻轻抬了抬,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掺着点得逞的狡黠,眉梢眼角都浸着笑意:“走不动就不走,反正那小家伙早盼着咱俩黏在一起,等久了也只会怪我,怪我太疼他姐姐,舍不得松开。”
话音落,又俯身吻下去,这次的吻慢了些,少了几分急切,多了几分缠绵缱绻。舌尖轻轻勾着叶映竹的,一点点厮磨,唇瓣反复轻啄她的软唇,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藤椅晃得更轻,两人贴得密不透风,肌肤相触的温热驱散了海风的微凉,只剩彼此身上的味道,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