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彻底时,两人才走到叶映竹的车旁。车门解锁的轻响划破静谧,沈时闻却先一步拉开车后座的门,把叶映竹推了进去,跟着俯身压上去,手肘撑在她身侧,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着。
暖黄的车内顶灯没开,只有路边霓虹的光透过车窗碎在叶映竹脸上,酒红色的发铺在椅背上,衬得唇瓣格外红。她抬手勾住沈时闻的脖颈,指尖摩挲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皮肤,笑眼弯弯:“沈队这是还没罚够?”
沈时闻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下去,这次没有烟草的涩,只剩彼此唇齿间的软,还有叶映竹身上冷冽香水混着香樟的淡味。叶映竹的手顺着她的狼尾发往下滑,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四厘米的身高差在狭小的车厢里消弭,只剩贴合的体温,烫得彼此都颤。
吻到呼吸交缠,沈时闻才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指尖擦过她泛红的唇角:“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抽烟,不止亲到满意。”
叶映竹咬了咬她的指尖,眼底漾着水光:“那我倒要看看,沈队还有什么新罚法。”
沈时闻捏了捏她的脸,直起身拉她坐好,顺手替她理了理皱掉的衣领,又把自己颈间的香樟叶吊坠摘下来,扣在她的锁骨处,和她原本的那枚靠在一起,两枚银饰相碰,轻响清脆。“戴着,替我看着你。”
叶映竹低头摸了摸两枚相贴的吊坠,笑了,伸手把沈时闻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知道了,沈警官。”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叶映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始终扣着沈时闻的手,放在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她指缝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练格斗磨出来的痕迹,是沈时闻的勋章,也是叶映竹刻在心底的模样。
沈时闻靠在副驾椅背上,侧头看她。路灯的光一束束扫过叶映竹的侧脸,下颌线利落,眼尾微挑,认真开车时的模样少了平日的嚣张,多了几分沉静的温柔。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叶映竹,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女人被众人簇拥,指尖夹着烟,眼尾带着讥诮,活脱脱一朵带刺的红玫瑰,那时她从没想过,这朵玫瑰会独独为自己收了刺,把温柔都给了她。
“在想什么?”叶映竹偏头看她,指尖捏了捏她的手。
“想第一次见你。”沈时闻轻声说,“那时候觉得,你这人浑身是刺,不好惹。”
叶映竹笑了,踩了点刹车,在红灯前停下,侧过身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眉骨:“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沈时闻抬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拉得更近,鼻尖相抵,“我的玫瑰,只对我温柔。”
红灯跳成绿灯,叶映竹抵着她的唇笑出声,气息拂在她唇角:“算你有眼光。”
车子最终停在叶映竹的公寓楼下,是一线江景的高层,推窗就能看到江面上的灯影。进了门,叶映竹先把沈时闻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低头吻她,手顺着她的警服下摆往里滑,触到温热的腰腹,惹得沈时闻轻颤。
“别闹。”沈时闻按住她的手,指尖却没用力,眼底的火苗明晃晃的。
“谁闹了。”叶映竹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沈队罚了我一路,我不得讨点回来?”
她的手轻轻勾开沈时闻警服的第一颗纽扣,指尖擦过她的锁骨,两枚香樟叶吊坠相碰,轻响落在玄关的暖光里。沈时闻松了手,抬手揽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警服的肩章蹭到叶映竹的锁骨,带来一点微凉的触感,却让彼此的体温更烫。
一路吻到客厅,叶映竹把沈时闻按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酒红色的发垂下来,落在沈时闻的颈侧,痒得她轻笑。沈时闻的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滑,摸到她发尾的碎卷,指尖轻轻绕着,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