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叶被晚风卷着在脚边打旋，地上的烟蒂早凉透了，只剩一点焦黑的印子沾着细碎的叶屑。沈时闻扣着叶映竹的后颈，指尖还停在她泛红的耳尖，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惹得怀中人又往她颈窝缩了缩，酒红色的发梢扫着她的下颌，痒意从皮肤钻到心底。

她抬手拢了拢叶映竹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烟味，语气依旧低沉，却裹着化不开的软：“别得寸进尺。”

“哪敢。”叶映竹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的皮肤，手却得寸进尺地绕到她腰后，轻轻掐了把软肉，“沈队的惩罚这么好，我巴不得天天犯戒。”

沈时闻捏了捏她的后颈作警告，却没真用力。目光垂下去，能看见叶映竹露在外面的锁骨，和自己颈间同款的香樟叶吊坠，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银辉，偶尔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比刚才多了一层缠缠绵绵的意味。

“回去了。”沈时闻扶着她的腰直起身，顺手替她拍掉肩上的落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腰线，叶映竹果然轻颤了下。抬头看她时，眼底的柔光还没散，又掺了点狡黠，伸手勾住她的手指，指尖扣着她指缝的薄茧，和方才扣她腕骨时的力道如出一辙。

两人并肩走在香樟道上，脚步放得很慢。晚风裹着凉意，却被彼此相贴的掌心烘得暖融融的。叶映竹的烟盒还揣在口袋里，沈时闻扫了一眼，她便乖乖把口袋翻过来，银色细烟盒落在掌心，递到沈时闻面前，挑眉笑道：“沈队替我收着？省得我忍不住。”

沈时闻没接，只是握住她拿烟盒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没收了。”

叶映竹笑出声，顺势靠在她肩上。一米七九的个子微微歪着，倒也不别扭，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和沈时闻的狼尾发梢缠在一起，被风吹得轻轻晃荡。“那沈队可得贴身收着，别被我偷回去了。”

“你可以试试。”沈时闻声音低低的，侧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混着香水、烟草，还有一点淡淡香樟的味道——是晚风沾的，也是属于她的。

走到路口，路灯刚好亮起，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叶映竹忽然停下脚步，拉着沈时闻转身，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狼尾，指腹蹭过她眉骨，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沈队，其实我也不是多爱抽，就是有时候……”

话没说完，就被沈时闻打断。她握住叶映竹的手腕，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烟草的涩意还在，却被她吻得格外柔软：“我知道。”

她是缉毒警，见惯了黑暗与险象；叶映竹是站在光里的总裁，却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那支烟，不过是她偶尔宣泄的出口。沈时闻从不是要逼她戒掉一切，只是舍不得她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