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友人的婚礼上。二人重逢后第一次有了亲密接触。
晚秋。
人来人往。
后腰,冰冷的触感,应激地踮起脚尖,用一只膝盖去偎另一只。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手背抵上来,感官被放大,男人手背上撑起的筋络硌着她、烫着她,像是要嵌进她的身体里去。手背。
心下的千回百转只发生在一瞬间,庄檀被他的动作惊到,一抬眼,傅谦撑着一只手,微微倾身向她,面色倒是如常。
下一秒她站直了身子,傅谦又顺势抽回手。
人群里,错肩的那刻,庄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谢谢。”
傅谦本已经转过身去,闻言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女人的鼻尖,然后点了一下头。
02.
庄檀脑海里全是他的背影,挺拔、低头时后颈会有一块骨头撑起。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上衣被手腕撑起撑起一角的样子。
03.
傅谦怒极,面上反而静了,他低头看着庄檀,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那你呢,你和我在一起,有没有一分一秒是把自己……”他顿了一下,舒出一口气,“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庄檀眼睛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仍旧不语。
傅谦去寻她的眼睛:“说话。”
庄檀这才抬起头,一瞬不瞬地对着他的眼睛眼睛,张口语气平静极了:“是。从我决定要走向你的那一刻,我就为自己留好了退路。”
一面下沉着,一面逃脱着。
04.
伐檀,出自诗经。
05.
庄檀脑海里全是他的背影,挺拔、低头时后颈会有一块骨头撑起。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上衣被手腕撑起撑起一角的样子。
06.
惊醒的那一刻,庄檀本能地去抓紧身边的东西。接着意识回笼,手掌上的刺痛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她坐起身来,低头。
一只樱桃木梳被她紧紧握在手里,梳尺深深陷进掌纹里,深处已经见了血。她张了张手,将梳子松开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股苦杏仁的味道,庄檀望向窗外,原来已经黄昏了。
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07.
从酒局上下来时,傅谦看了眼手表,1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