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星期天,晴
宿舍第二次进蟑螂。
这几个家伙吓得瑟瑟发抖,曲泠泠死死的抱着裴桑不撒手,谈紫英几次鼓起勇气想去拍死它,却不敢下手。
我刚进宿舍门就见到了这样的景象。
单皎皎看到我像是见到了救星那般,催促着我快点把它拍死。
李蔓语说这蟑螂把她吓了一跳,我听成“撒了一条”。
李蔓语一边躲在关子真的身后,一边害怕,还不忘吐槽我年纪轻轻就耳背,我吐槽她普通话不行。
李蔓语是环宁市人,讲话偶尔会有口音,虽然不至于吞字,但偶尔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读音。
比如“兵荒马乱”她念成了“兵方马烂”,“虾饺”是“虾条”之类的,不胜枚举。
哦差点忘了,最后这只蟑螂还是我给用拖鞋拍死的,用的还是李蔓语的拖鞋。
我打的时候,她喊的撕心裂肺,说我这是报复。
嗯,真不是,只是因为她拖鞋就在蟑螂旁边,拿着最顺手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报复什么的。
绝对不是!
4月23日,星期一,晴
上周是SaKi来我们班,这周变成了我去他们班。
下午时,小雪再次早早的的爬了起来,我说这次难道还是因为八卦吗?
她说不是,是为了姐妹两肋插刀,她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
咋助?给我施加个魔法吗?
她说她又不是神婆,她不会这些东西。
她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紧张什么,稿子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在她和沈双陆、舍友、同学们面前都演示过很多次。
按理来说,我应该充满自信,我到底在紧张什么?或者说,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啊,我在害怕什么呢?
答案其实很明显。
我紧张的不是在那么人面前讲话,而是……当着SaKi的面讲话。
这样想来,我应该是恐惧与他交流的,本来我就不是擅长与人沟通的人,表达能力也不是很好,讲话颠三倒四,磕磕巴巴。
但我每次碰到他,和他聊天时,总会顺畅很多。
就像……我和小雪、沈双陆她们,还有老路老谢他们讲话一样。
出乎预料的顺畅。
可能是比较有话聊?
小雪满脸无语,她说既然如此有什么可怕的,我又不是毫无准备的去的,我是有备而来,而且我的听众又不止他一个人,2班除了他还有其他的同学呢,我能不能想想其他人的存在。
额?不要说的我满心满眼只有SaKi一样啊!
小雪说难道不是吗?我害怕的只是在他眼前丢人而已吧。
我没说话,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我就是害怕在他眼前丢人。
小雪说这有什么好怕的,人无完人,别人不知道我的性格,SaKi还不知道吗?他和我又不是陌生人。
像她和沈双陆一样,我在她俩面前丢的人还少吗?干的蠢事少吗?我有觉得丢脸吗?
还真没有这种想法,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也没有其他的,就算偶尔提起来也是笑料,我还是能和她们笑作一团。
完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害怕丢人的想法。
为什么他不一样呢?
小雪说我就是太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了,本来就不是完美的人,也不存在完美的人,我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呢?
而且不完美的人,看起来才会更加的生动和鲜活啊,完美的存在看起来就像玻璃中的永生花,漂亮,有观赏价值,却不真实,因为我们知道那是虚假的。
那是用假面和演技构成的我们自己。
她问我,我眼里的SaKi是完美的存在,那么SaKi眼里的我呢?如果他喜欢我的话,他眼里的我,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