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比起转告安排，李芷念更喜欢靠自己，点开屏幕看着聊天界面上父亲助理停留三秒，她果断选择打车，，麻烦身边的人总会觉得不好意思。

走过天桥，酒店附近停了不少出租车，李芷念随手拉开一辆坐了进去，顺便叫了叫准备坐副驾驶位的江华年。

“江华年。”

“嗯？”

“你确定要坐前面？”

“怎么？”

“没什么，我就怕你坐前面影响司机大叔开车。”

迟疑一闪而过，江华年进去一半的身子撤离，大叔赶忙圆场：“不至于，你们爱怎么坐就怎么坐。”

关上副驾驶的门，江华年坐进后排：“我现在想坐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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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高速行驶，两边的建筑渐渐模糊，向后快速收去，李芷念打量的目光隐晦又直接，像从旁射出的冷箭，江华年发话：“想问什么就直说。”

李芷念朝江华年身后看去，“你行李呢？”

“酒店，明天有人给我送回来。”

果然潇洒。听到有人两个字李芷念就知道不用刨根问底了，“你给我的票是你妈妈的？”

李芷念好奇的眼神活像只单纯的小狗，江华年不动神色地看了眼：“是，原本想和靳优他们要了给你的，但是有人送到家索性直接给你了还少跑一趟。”

“所以你背后调查我，知道我要去书店？”李芷念双手撑着座椅坐起来。

“我没有，我就是在小路上等了会儿发现你没来才打算去书店的，去了就刚好碰到你。”江华年语气平静。

“是不是没碰到我你就继续等？”李芷念压抑不住的期待漫开。

“是。”

“江同学，你挺有耐心的。”

脸侧向车窗，江华年用食指盖住嘴巴，“无聊而已。”

“是挺无聊的。”李芷念倒下去偷瞄着身边的江同学，“江华年，我发现你其实话挺多的。”

江华年换了个姿势，收起担在车门上的手，“那要看和谁了，对智商不高的人自然要多说一点，解释清楚以免对方听不懂。”扫过李芷念的眼神像拖着冰渣的扫帚。

李芷念压住反驳的欲望，“江华年。”

“嗯？”

李芷念表情严肃：“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环抱的双手松懈滑到腰间，江华年瞪大眼睛：“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些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你激动什么？”李芷念立即反驳。

意识到没控制好情绪江华年的自主程序开启修复，回到原样，“我没激动，我就随便说说。”

“我知道。”

李芷念问完聊天进入死局，双方不再出声，一路沉默地坐回小区。

从小区正门进入，弯弯绕绕快到家时李芷念点开和江华年的聊天记录问：“这个爱心你从哪里来的？”

江华年定睛，“这是我自己找的，你们不是说我发消息无聊吗，我……”

又意识到自己说太多江华年停下来。

李芷念还是热衷于逗逗面前这个人的，“所以你决心要改改？”

有限的光线阻碍了江华年露出发红的脖颈，他别过去：“就那样，差不多。”这样说下去再不好意思现在也好意思了。

李芷念再次发现，这个人真的好容易害羞，可偏偏顶着不好意思还非要逞强。

“江华年。”

今晚李芷念叫了几次江华年的名字，每次都憋着些诡计，这一叫让某人应激。

“你要干嘛？”

“恭喜你。”李芷念笑嘻嘻地说，从包里拿出一个绑着金色蝴蝶结装饰的本子。

羽睫刷动，江华年僵硬地接过这份礼物，是还不习惯礼物的无措，“谢，谢了。”还在尽可能保持形象。

李芷念拍拍他的手臂，“客气啥。”转身跑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