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了,赶紧打开。”毒蝎催道,眼神阴鸷,“别耍花样,否则你的家人,我会让她们死无全尸。”
陈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按下密码,又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嘀”的一声,密室的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服务器,闪烁着蓝色的灯光,旁边果然放着一个红色的炸弹,引线连接着门口的感应器,只要有人强行开门,炸弹就会立刻爆炸。
“进去,把服务器拆了。”毒蝎推了陈峰一把,“我数三个数,要是拆不下来,我就开枪。”
陈峰走进密室,刚走到服务器旁,突然转身,一把将毒蝎推进门内,同时关上铁门,按下了反锁按钮。“袁朗,动手!”
毒蝎被关在密室里,怒吼着砸门:“陈峰,你敢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外面的四个雇佣兵瞬间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开枪,许三多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的匕首飞出去,精准地刺中其中一人的喉咙。袁朗也跟着跳下来,忍着肩头的疼痛,掏出消音手枪,对着另外三人连开三枪,动作干脆利落。
短短十秒,四个雇佣兵全部倒地。陈峰走到袁朗身边,松了口气:“多亏了你们。”
“别废话,赶紧拆服务器,炸弹随时会爆。”袁朗道,指了指密室里的炸弹,“毒蝎一旦打不开门,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引爆炸弹。”
吴哲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已经黑进了炸弹的控制系统,正在破解,需要五分钟!你们赶紧拆服务器!”
陈峰立刻打开服务器的外壳,开始拆卸硬盘,袁朗和许三多守在密室门口,警惕地盯着四周。就在这时,酒店的警报声突然拉响,通讯器里传来齐桓的急声:“不好!毒蝎的增援到了,顶层全是雇佣兵,我们已经开始狙击了,你们赶紧撤!”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雇佣兵的怒吼声越来越近。许三多立刻挡在陈峰和袁朗身前,掏出消音手枪,对着走廊口连开几枪:“队长,陈教官,你们继续拆,我来守着!”
“三多,小心!”袁朗喊道,也拿起枪,对着冲过来的雇佣兵射击。肩头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裂开,鲜血渗过纱布,染红了衣服,可他丝毫没有退缩,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标。
陈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汗水滴在服务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硬盘马上拆好,还有最后一个!”
走廊里的雇佣兵越来越多,许三多的子弹很快打光了,他掏出靴筒里的匕首,冲上去和雇佣兵近身搏斗。匕首划过皮肉的声音、喊杀声、枪声交织在一起,顶层的走廊变成了一片战场。许三多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却依旧越战越勇,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死死守住密室门口,不让任何一个雇佣兵靠近。
“硬盘拆好了!”陈峰大喊一声,将三个硬盘塞进防水袋里,扔给袁朗。
吴哲的声音也从通讯器里传来:“炸弹破解成功!可以撤了!后门的雇佣兵已经被我们解决了,车就在门口等着!”
袁朗接住防水袋,拉着陈峰,对着许三多喊:“三多,走!”
许三多反手将匕首刺进最后一个雇佣兵的胸膛,转身跟着袁朗和陈峰往消防通道跑。身后的雇佣兵还在追,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三人顺着消防通道往下跑,袁朗的脚步越来越慢,肩头的疼痛让他几乎支撑不住,许三多立刻背起他,陈峰在前面开路,一路朝着后门冲去。
跑到酒店后门,齐桓和吴哲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了,车门敞着,发动机一直没熄。三人跳上车,吴哲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身后的枪声远远传来,却始终没追上。
车子驶离海景酒店,朝着郊外驶去。车内,陈峰看着手里的防水袋,眼里满是激动:“十年了,终于拿到罪证了,终于能洗清冤屈了。”
袁朗靠在许三多的怀里,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却笑了笑:“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的。”
许三多低头看着怀里的袁朗,抬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掌心的血契印记贴在袁朗的脸颊上,温柔而坚定。车窗外,夜色渐浓,星星在天空中闪烁,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几人脸上的笑容。
他们知道,“幽灵”组织的核心已经被摧毁,剩下的残余势力,不过是秋后蚂蚱,翻不起什么风浪。而陈峰的冤屈,也终将被洗清,那些背叛国家的人,也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满是激动与释然。袁朗靠在许三多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掌心的血契印记,仿佛在这一刻,与对方的心跳,紧紧相依。
生死与共,不是一句简单的约定,而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践行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