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趁机上前,一拳砸在夜枭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可就在他准备上前制服夜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
开枪的是之前被许三多打倒的一个雇佣兵,他挣扎着爬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袁朗。袁朗回头,刚想开枪还击,就看到许三多带着陈峰的家人跑了过来,许三多抬手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那个雇佣兵的额头。
“队长!你怎么样?”许三多冲到袁朗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小伤。”袁朗咬着牙,忍着疼痛,“快,带着他们走,码头的增援应该快到了。”
许三多点点头,背起袁朗,又拉着陈峰的家人,朝着栈桥下方的橡皮艇跑去。夜枭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们的背影,怒吼着追了上去,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增援!码头有紧急情况,快派人过来!”
就在他们即将跑到橡皮艇旁时,码头的入口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汽车的轰鸣声,“幽灵”的增援到了。几十名雇佣兵拿着枪,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周围的地面和栈桥上,溅起一片火花。
“快上橡皮艇!”袁朗对着许三多喊道,挣扎着从他背上下来,拿起枪对着追兵射击,掩护他们上船。
许三多立刻将陈峰的家人扶上橡皮艇,然后回头对着袁朗喊道:“队长,快上来!”
袁朗一边射击,一边朝着橡皮艇跑去,可就在他即将跳上船时,夜枭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榴弹,拉开了引信:“我看你们往哪跑!要死一起死!”
许三多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一把推开袁朗,自己则扑向夜枭,将他死死地抱住。手榴弹的引信还在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三多!”袁朗目眦欲裂,朝着许三多的方向跑去。
许三多抱着夜枭,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远处推,同时对着袁朗喊道:“队长,照顾好陈峰的家人,完成任务!”
就在手榴弹即将爆炸的瞬间,袁朗扑了过来,一把拉住许三多的手,将他往橡皮艇上拽。与此同时,手榴弹“轰”的一声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三人掀飞出去,袁朗和许三多被气浪推到橡皮艇上,而夜枭则被炸得粉身碎骨。
橡皮艇被冲击波掀翻,袁朗和许三多带着陈峰的家人掉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呛得他们连连咳嗽,可两人还是第一时间将陈峰的家人扶上翻倒的橡皮艇,合力将橡皮艇翻过来。
“快开船!”袁朗对着许三多喊道,肩膀和手臂的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疼得钻心。
许三多立刻发动橡皮艇的发动机,朝着近海驶去。身后的雇佣兵还在朝着他们开枪,子弹打在海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却始终没能追上他们。
橡皮艇驶出港口,晨雾渐渐散去,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陈峰的妻子抱着女儿,坐在橡皮艇上,对着袁朗和许三多连连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袁朗笑了笑,刚想说话,却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队长!”许三多连忙扶住袁朗,心里一紧。他看着袁朗苍白的脸和流血的伤口,立刻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
掌心的血契印记与袁朗的伤口近在咫尺,许三多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浅粉色的印记,心里默念着:队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还约定过生死与共,你不能有事。
橡皮艇在海面上疾驰,朝着齐桓和吴哲所在的海景酒店方向驶去。许三多一边开船,一边照顾袁朗,眼神坚定而执着。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袁朗受伤昏迷,陈峰的家人需要保护,齐桓和吴哲那边的破解任务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要策反陈峰,端掉“幽灵”的核心据点。
前路依旧充满荆棘和危险,但许三多没有丝毫退缩。他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也握紧了心里的信念——只要他还在,就一定会带着袁朗安全回去,一定会完成任务,一定会守护好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金色的阳光照亮了橡皮艇,也照亮了许三多坚毅的脸庞,更照亮了他与袁朗之间那份跨越生死、坚不可摧的羁绊。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与袁朗并肩而立,一往无前,直到胜利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