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身体在许三多的悉心照料下,恢复得比预期更快。三天后,他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来,甚至能在许三多的搀扶下,在帐篷里慢慢走几步。绷带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连查房的医生都笑着说:“老A的兵,果然都是铁打的。”
这天清晨,通讯兵顶着边境的寒风冲进帐篷,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文:“队长!总部急电!”
袁朗接过电文,指尖在“陆振邦抓获”“暗影组织据点清除”几行字上停顿了片刻,紧绷了多日的嘴角终于缓缓扬起:“任务完成了。”
许三多正在给袁朗削苹果,听到这句话,手猛地一顿,水果刀在苹果皮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边境的星子:“我们可以归队了?”
“嗯。”袁朗点点头,把电文递给他,“直升机正午到,收拾一下。”
许三多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手脚麻利地把袁朗的换洗衣物、药品和几包压缩饼干塞进背包。他特意把袁朗常穿的那件迷彩服叠得整整齐齐,又把医生开的消炎药按天数分好,装在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袁朗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小子,总是把他照顾得比自己还仔细。
正午时分,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许三多小心翼翼地扶着袁朗登上机舱,又在他身边坐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了窗外的强光。高原的阳光格外刺眼,袁朗却偏过头,看着少年挺直的背脊和握着扶手的、骨节分明的手,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安稳。
“怎么,怕我这把老骨头晒化了?”袁朗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