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许三多能感觉到监控摄像头在头顶转动,将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他始终保持着卑微的姿态,手指却在身后悄悄摩挲着藏在掌心的碎石——这是他在路上特意挑选的,表面粗糙,便于刻画。
“想要留下来,就得证明你的价值。”男人终于开口,“三天内,查清老A在边境的布防情报,若能成功,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归顺。”
“我一定办到!”许三多立刻抬头,眼神里带着“得救”的狂喜,恰到好处地掩饰了眼底的冷静。
他被安排在山洞西侧的一间狭小石室里,门口有专人看守。夜幕降临时,许三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用指甲在白天藏起的碎石上刻画起来——先是一道黑色羽毛纹路(代表暗影组织),接着是三个竖线(代表层级编码三级),最后是一个箭头,指向山洞东侧的溪流方向(约定的情报交接点)。
这是他和袁朗出发前约定的暗号体系,每一个符号都对应着特定的信息,只有两人能看懂。刻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碎石藏在衣领里,又检查了一遍藏在衣领的微型通讯器,确认信号正常。
深夜,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看守的脚步声偶尔传来。许三多假装起夜,趁着看守转身的间隙,悄悄溜到通道拐角处,将刻有暗号的碎石塞进一块松动的岩石缝隙里——这里是他白天观察到的、巡逻队必经之路,袁朗的人一定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回到石室,躺回冰冷的地面。掌心的碎石印记还在,与伤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知道,这只是潜伏的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只要暗号能被袁朗收到,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黑暗中,他握紧了藏在胸口的军牌,袁朗的嘱托仿佛还在耳边。血契的羁绊跨越了山洞的阻隔,成为他在黑暗中最坚实的支撑。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复盘着山洞的布局和人员分布,等待着天亮后的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