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周到来。

柳灿一如既往没什么改变，讨厌周一，跟讨厌周二、周三、周四无差别讨厌。

方斯年坐在餐桌对面，“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两人此刻正共进早餐，也没谁邀请谁。

主要是柳木兰觉得一月八百收的不得劲，所以大包大揽，说是以后只要有她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方斯年的。

这话说的，她还真有点把方斯年当成自己闺女的做派。

柳灿眼睑徐徐阖上，又睁开，冲其竖起拇指，“你能清醒，也是神了。”

昨晚方斯年下了晚自习，看到她在沙发上打王者，满心满眼都流露出想要参与的神态，让人没法拒绝。

偏她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下载更新游戏用了近半小时，那么时间来到了十点。

她跟着指引练了会，又发挥自己学霸精神研究了会，时间来到十点半。

几人才正经开了局。

有大神带着，赢得不费工夫，但耐不住方斯年好学不住讨教，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半。

再来，她信心满满称自己学到了精髓，又开一局，时间来到零点。

再来，陆敬知道了，原来这个菜鸡是他女神，提议将女神拉进群。

‘一群废五’势必要改名，几人热烈讨论到了零点半。

七嘴八舌在群里发表自己的意见。

最终以柳灿所提议，只改了两字，‘一群老六’全票通过。

根据年龄排号，恰好方斯年就是那个老六，柳灿因为这个又笑了半晌，等到洗完澡，时间飞速来到了近凌晨两点。

因此......她今早真的是强打起精神才从床上爬起来。

“你经常熬夜吗？”柳灿问。

方斯年摇头，“我没两点多睡过觉。”

“那你怎么能这么精神的？”

方斯年没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点了几下后，调转了个，推到对面。

柳灿狐疑着盯了她一眼，才将视线移到她手机界面上，眼睛猝然睁大，瞬间精神了。

这是......王者战绩的界面。

“你......你一晚没睡！”柳灿惊呼。

方斯年伸长胳膊把手机拿过来，垂眸盯了眼，“这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柳灿呆了，不只是因为她一夜没睡，还有她后面几场的战绩，真的是进步飞速，能一次不死，拿七八个人头，荣获了三场mvp。

“你以后别玩了。”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别影响了学习。”柳灿此刻极其，非常之后悔，昨晚就不应该带着她玩，一开始自己还兴致勃勃的呢，但她没料到学霸这么没有自制力，这么容易上头的。

方斯年笑了笑，“你竟然担心我学习？”

“那当然了，要是你因为这个成绩下滑......”柳灿说到这顿住，突然想到了之前翻东南小门，被老崔叫去办公室时，自己说过的话。

放一百个心，我不祸害别人。

“跟你也没关系啊，是我自己要玩的。”方斯年说。

柳灿扯了扯嘴角，“话是这么说，反正你以后少玩。”

方斯年不说话，扭头看向别处。

这是生气了？柳灿有点想笑，她生气还带挂脸的？

柳灿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再过多强调了，正此时，两人的手机不分先后振动了声。

柳灿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一群老六群里的消息。

方斯年手机放在餐桌上，她在屏幕上一划，盯了眼，抬眸冲柳灿汇报似地开口，“这个，这个网名叫每天被自己帅醒的人说，中午一起去服务区吃凉皮。”

柳灿含糊应了声，“你去吗？”

方斯年点头，“餐厅的饭不好吃。”

“那你就回个收到。”

“这么官方？”

“嗯，一直都这样的。”柳灿一本正经道。

“哦。”方斯年应声，发送了收到过去。

陈舸此刻在公交车后排，他瞪大了眼，把手机往旁边递去，“你这女神挺有意思啊，她回收到嘿，一瞅就是好学生。”

陆敬的脸瞬间红的跟苹果似的，“你别我女神，我女神这么叫，现在不是了。”

陈舸瘪了瘪嘴，“行。”他说罢，就看着群里多了条消息。

最强中单：收到。

别瞎叫唤：收到。

陆老大：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