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四年,韩信杀龙且、田广,平定齐地。姜月三人早年来到齐地,被韩信收留,与齐地旧士暂住在稷下学宫。姜月素不喜齐人蒯通,此人撺掇韩信攻齐,如今又要用所谓相人术劝说韩信背叛刘邦、自立为王。无伦韩信答应与否,从当上齐王开始,韩信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取死之道。
“将军统兵,还定三秦,灭魏破代,亡赵覆齐;功不世出,略不再见,无敌天下,名越吴白。然今观将军面相,天下大平之日,众杀攻身,英年早逝,悲焉叹哉”
韩信孔武的身子一僵,手掌不自觉攥紧,铜制角杯被韩信顿发的力量压扁,皱眉道:“自我归附汉王,汉王对我信若床榻妻儿,军队全权交由我统领,信任之下,攻无不克,每战术精;我也于人世通透,实现自己的理想,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结局?”
蒯通道:“将军须知应果循环,报应不爽。将军虽实现大抱负,却也杀业累计重狱;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将军有乱世之运却无享盛世太平之福啊”
韩信大惊:“可有解救之法?”
蒯通一笑:“天下纷争,自立为王,取汉王帝运代之,自可成就无上皇者,镇压杀业…”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呵斥:“狗屁不通,胡乱改命只会让将军提前惨死乱世,兵神之名也会受到玷污,甚至被后人污蔑为背主求荣的奸诈小人。”
踌躇不定的韩信看见来人,脸上立马露出喜悦的笑容:“子蒹你来了,快坐,来人上酒!”
韩信转变的脸色看在蒯通眼里,他想不通韩信为什么如此信任一个十三四的孩子,而一个孩子,又是如何有这般学识见地。“原来是子蒹”蒯通保持着谦谦君子般的微笑:“不知子蒹何出此言?”
“庸人自扰,不信天地鬼神,是为懵懂愚昧者无所畏惧;计不出五车,满腹经纶、盈盈自得者,妄言窥得天命,自负人定胜天,此者实井底之蛙、见识浅薄…”
说着瞥了一眼脸色通红的蒯通,继续道:“通鬼神之道、仙人之别,言之不行、行之不言,痴傻疯魔、自成天地者,如鬼谷子、周庄、老子、连山子,深知万物系归源,天命不可违。”
蒯通内心大震,表面平静道:“照你这样说,将军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说,你还没学到家呢”姜月喝上一杯酒,对着韩信拱手道:“我有一法可保将军性命。”
“何法?”韩信脸上一喜,立马问道。
“替死之法,找到和将军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让他代替将军坐齐王韩信,将军则退隐山林,逍遥自在。”
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