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总,李夫人,”南妄率先开口,笑得一脸无辜,“今天来是想给二位道个歉,上次在游艇上的事,都是误会,是小越一时失手掉下去了,不是李夫人推的,我们已经查清了。”
司清越也连忙上前一步,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小赵总,李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您,还让大家担心了。”
李辞抱着富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误会?司先生这话可就有意思了,当初是谁在救生艇上一口咬定是我推你的?现在又说是误会,难不成是司先生记性不好,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司清越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一时看错了,真的对不起。”
“是吗?”李辞轻笑一声,故意把富贵往地上一放,“富贵,去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富贵像是听懂了一样,摇着尾巴朝司清越跑过去。司清越本来就怕狗,看到这么大一只毛茸茸的狗朝自己跑来,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南妄连忙扶住他,脸色有些难看:“李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李辞故作无辜,“就是让我的狗跟你们打个招呼而已。司先生这么怕狗吗?早知道我就不让富贵过去了。”
赵言适时开口,语气冰冷:“南妄,司清越,游艇上的事,我已经调取了监控,是谁在撒谎,我心里清楚。今天你们来道歉,我接受,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耍什么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早已派人核实过监控,虽没有直接拍到司清越自导自演,但也足以证明李辞没有碰过他,如今两人上门致歉的姿态,反倒更显刻意。
南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赵言竟然真的调取了监控。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小赵总说笑了,我们怎么敢耍花样呢?既然道歉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先走了。”
说完,他就拉着司清越匆匆离开了。司清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李辞一眼,眼底满是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李辞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看司清越那怂样,简直是笑死我了!富贵真乖,回头给你加鸡腿。”
富贵像是听懂了,摇着尾巴蹭了蹭李辞的腿。赵言走过来,揉了揉李辞的头发:“你啊,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李辞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狡黠:“对付这种白莲花,就得用这种办法。不然他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赵言无奈摇头,心里却觉得这样的李辞格外可爱。他伸手揽住李辞的肩:“好了,不气他们了。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
“我想吃火锅!”李辞眼睛一亮,“那种九宫格火锅,越辣越好!”在原世界,他就爱吃火锅,但是因为工资有限,很少能吃一次。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好,就去吃火锅。”赵言宠溺地笑了笑,“不过你刚退烧,少吃点辣,别又上火了。”
“知道啦知道啦,”李辞敷衍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吃毛肚、鸭肠、肥牛卷、虾滑……
晚上,两人来到一家主打重庆老火锅的店。赵言特意让服务员少放辣,还点了一桌子李辞爱吃的菜。李辞吃得热火朝天,辣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停不下来。赵言坐在一旁,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给她涮菜,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吃到一半,李辞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赵言:“赵言,你说南妄和司清越接下来还会搞事吗?”
赵言夹起一块涮好的肥牛卷放进李辞碗里:“肯定会。南妄一直想蚕食赵家的产业,司清越又对我图谋不轨,两人凑在一起,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赵言对南妄的野心早有察觉,司清越近期的反常也让他多加防备,自然不会给两人可乘之机。
“那就好,”李辞点点头,“我可不想被他们打扰我的摆烂生活。对了,你爷爷那边怎么样了?他不会还想让你纳妾吧?”
赵言失笑:“爷爷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我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人,不会纳妾,也不会离婚。爷爷虽然传统,但也疼我,不会勉强我的。”
李辞心里一动,抬头看向赵言。灯光下,赵言的眼神格外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又冒了出来,连忙低下头,假装吃菜掩饰自己的慌乱:“谁,谁要跟你过一辈子了?我就是怕你纳妾了,我这正室夫人的位置不保,到时候连荣华富贵都没了。”
赵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好,我知道了。我会一辈子让你做我的正室夫人,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辞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肥牛卷,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暖暖的。他想,或许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