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赵家别墅的李辞,算是彻底悟了——既然系统跑路、穿越成谜,那不如抱紧赵言这棵摇钱树,把“摆烂式豪门夫人”的人设焊在身上。毕竟月薪两千五的原世界牛马生活,哪有顿顿山珍海味、出门豪车接送、佣人随叫随到的日子香?
清晨七点,王叔带着佣人端着精致早餐敲开房门时,李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怀里抱着个绣着赵言名字缩写的抱枕滚来滚去。这抱枕还是他昨天特意让佣人定制的,美其名曰“睹物思人”,实则是想膈应膈应赵言——毕竟以前这房间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乱掉,现在他偏要把带有自己气息的东西摆满每个角落。
“夫人,该起床用早餐了。”王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自从小游艇事件后,整个赵家上下都看明白了,二少爷这是彻底栽在夫人手里了,以前对李辞敷衍了事的佣人,现在个个都把他当祖宗供着。
李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让赵言先吃,我再睡十分钟——不对,半小时!”
门外的王叔面露难色,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赵言的声音响起:“让他睡吧,早餐温在保温箱里,等他醒了再吃。”语气里的纵容,是王叔跟着赵言十几年从未听过的。
等李辞睡到自然醒,已经快上午十点。他慢悠悠地洗漱完,穿着赵言特意让人给他定制的真丝家居服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赵言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活脱脱一幅“霸总办公图”。
李辞故意放重脚步,倚在楼梯扶手上挑眉:“哟,赵总这是忙完公司的事,专门在家等我起床呢?”
赵言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醒了?先去吃早餐,我让厨房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虾饺。”
李辞心里咯噔一下——他根本不爱吃虾饺,这是原主的喜好。看来赵言虽然以前对原主冷淡,但私下里还是记着原主的习惯。他压下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嘴硬道:“谁爱吃虾饺了?我就是饿了,凑活吃点。”
走到餐厅坐下,保温箱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除了虾饺,还有水晶包、蟹粥和一碟精致的小咸菜。李辞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比他原世界吃的速冻水饺强了一百倍。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既然赵言这么上道,那不如再得寸进尺一点。
“赵言,”李辞含糊不清地开口,“我想买点东西。”
“想买什么?让王叔陪你去,或者直接让助理给你安排。”赵言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李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就是觉得这别墅太冷清了,想养只宠物。比如狗,越大越好,最好是能把司清越吓得跳起来的那种。”
赵言失笑:“你倒是记仇。想要什么狗?藏獒还是高加索?我让人给你找最纯的血统。”在赵言眼里,司清越只是个偶尔出现在圈子里、对自己过分亲近的人,从前碍于情面不曾过多疏离,如今看李辞介意,便全然顺着李辞的心意。
“别别别,”李辞连忙摆手,“那些狗太凶了,万一咬到我怎么办?我要那种看起来凶,实际上很乖的,比如阿拉斯加,长得跟熊一样,反差感拉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再买两只猫,布偶猫,要长毛的,最好是能掉毛的那种,掉得满别墅都是,让司清越来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赵言算是看明白了,李辞这是打算用宠物给司清越添堵。他自然是全力支持:“没问题,下午就让助理去安排,争取明天就能把宠物带回来。还有什么想要的?一起说了。”
李辞眼睛一亮,开启了“豪门夫人采购清单”模式:“我还要买新衣服、新包包、新首饰,以前那些衣服都太老气了,不符合我现在的气质。对了,我还想去逛街、做美容、泡温泉,反正你公司也不忙,陪我一起去。”
赵言无奈点头:“好,都陪你。公司的事有大哥盯着,我最近没什么事。”
李辞心里乐开了花,暗道这才是穿越该有的待遇嘛!以前在原世界,连买件一百块以上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现在好了,花钱有人报销,出门有人陪同,简直是人生赢家。
下午,赵言的助理就把宠物送来了。一只三个月大的阿拉斯加幼犬,毛茸茸的像个小毛球,还有两只布偶猫,一公一母,长得娇俏可爱。李辞抱着阿拉斯加爱不释手,给它取名叫“富贵”,寓意着以后吃喝不愁、富贵无忧。两只布偶猫则分别叫“招财”和“进宝”,主打一个接地气。
富贵刚到新家就不认生,围着李辞转来转去,还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腿。招财和进宝则比较高冷,缩在沙发角落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李辞把富贵放在地上,又去逗两只猫,忙得不亦乐乎。
赵言坐在一旁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他发现,自从李辞“变了”之后——从前的李辞怯懦敏感,总是小心翼翼讨好自己,如今却鲜活跳脱,敢闹敢撒娇——这栋冰冷的别墅好像有了烟火气,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以前他总觉得这别墅是个牢笼,现在有了李辞和这些小动物,竟然有了“家”的感觉。
就在这时,管家王叔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二少爷,夫人,南家小少爷带着司清越来了,说是要登门道歉。”
李辞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赵言:“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俩是来送人头的?”
赵言脸色沉了下来:“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游艇上的事本就疑点重重,司清越落水后一口咬定是李辞所为,如今又突然上门道歉,赵言心里早已多了几分戒备。
很快,南妄就带着司清越走了进来。司清越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看起来楚楚可怜。南妄则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客厅里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