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和随逐珩近几日密切关注着颜家的动静,奈何...静悄悄。
端午佳宴,推杯换盏之间,萧潇打算出去透透气。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见鬼,颜如许这老东西怎么不在宫宴寒暄,跑出来作甚!
想着到底不能失了规矩,“颜大人。”萧潇略微俯身施了一礼。
甫一抬头,瞧见对面的人眼底那复杂的神色,萧潇头疼一瞬,闪过几个画面,这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和他长得还真是像极了。”颜如许阴恻恻开口。
脸型五官,眉宇间的英气、还有那永远不会低头的眼神,和蔺听潮何其相像!
“敢问,像谁?”萧潇装作不知道。
“哼。”拂袖而去。
?!这老头这不神经病吗?
“小姐无事?没对你下手?”随逐珩不放心,出来看看,恰巧看到这一幕。
“没,我们间隔距离远着呢。”
“喵——”不远处传来几道凄厉的猫叫声。
“想必是发情期吧?”
发情期?现在已经不是春季了吧?
萧潇正欲上前探看一番,随逐珩拽住袖子,“小姐,我想回家了。”
这皇宫大院,高高的城墙像条银河隔开外部,处处透露着压抑诡异。
若非必要,随逐珩根本不愿来此。
难得听见随逐珩话语流露的脆弱,也罢,你来我往虚假的寒暄,确实令人厌烦作呕。
“好吧,那我们回去。不过提前离席可以吗?”
“没事,有伯父和李傕挡着,不会有人察觉的。”
待二人离开,阴暗处的角落,窜出一只猫咪,用爪子抓住了一只老鼠,本打算玩弄一番,谁知那老鼠迅速没了气息。
“喵唔?”没意思,甩甩尾巴离开。
待到萧父下了宫宴回来,愤恨开口:“今晚上,颜如许那老东西,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对我一通扬言威胁,你俩这不好好的吗?”
!果然有猫腻!
说实话,宴会之前,萧潇原本担忧得很,可,竟然无事发生?
再加上萧府里也早就换上了自己人,若错过这个宴会,颜家就更没有机会下手了啊。
萧潇回想原书细节,莫不是就是因为颜如许说了什么,所以原主萧潇死后,萧父不声不响散尽家财,辞官回乡了吗?
罢了,既然这一世的悲剧没有发生,还是不深究了,不要浪费她珍贵的脑细胞。
——“诶,你说奇不奇怪,昨天晚上皇家宴会,竟然死了好几只猫!”
“是呀,听说嘴边还剩吃了一半的老鼠。”
“别是不祥之兆吧?”
萧潇站在铺子门口,脚底升寒头皮发麻,原来症结出在这儿吗?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昨晚随逐珩拉了她一把?
随逐珩上朝前也得知了这事,仔细搜寻脑海中的前世记忆,虽说这一世一整个时间线提前,但内容没有很大变动。
前世是在一个冬日的宴会,萧潇中途出去了一趟,莫不正是这期间被猫挠了?猫爪子上有毒?
赶巧的是,就在宴会回来后的当晚,萧潇企图爬床被抓包,不出几天卧床不起,后离开人世。
所以让人误以为,萧潇是遭他报复离开人世的。
这一次,算是避开了吗?
可,猫爪子上只有那么一点剂量的毒性,怎么会对人体作用这么大?
——狄族?
狄族人擅长调制毒药,莫非颜家这老东西,和狄族人有着利益往来吗?
“随大人,”
嗯?
“哼,你虽年纪轻轻连升几级,但切莫傲慢!”
“如今边关战事吃紧,朝中竟无一人可用!大渊朝岌岌可危啊!”
“哼,你说得好听,也不知是谁天天在府中歌舞升平好不自在!现在倒关心起国家大事了?呸!”
“你!”
这些老东西,只知道动嘴皮子。
“陛下,微臣愿意领旨,去往北方戍边。”
“哦?就怕随大人包藏祸心,当初蔺家祸乱,可别再次重演啊!”
“住口!”
这位淮桉小皇帝虽然年少,可这么些时日下来,竟也培养出了些许帝王一怒的气质。
“朕相信随大人,定会忠心耿耿凯旋归来。”
随逐珩领兵出征旨意一下,一锤定音。
“老师,你莫要听朝堂上那些老东西的挑唆,朕信你。”
“还有当年蔺家一事,朕一定会为蔺家平反冤案,不能让忠臣寒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