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许砚在一阵酸痛中睁开眼,动了动胳膊,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客厅里静悄悄的,他起身走出卧室,才发现周衍已经不在了,玄关处的鞋子消失无踪,像是从未来过。
“醒了?”厨房传来谢临渊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
许砚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没好气地说:“我要去学校,再不去要迟到了。”话虽如此,声音却软绵无力,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谢临渊回头,看到他眼底的倦意和微微蹙起的眉,立刻关了火走过来,张开双臂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宝宝辛苦了,疼不疼?”
许砚被他抱得更没力气,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闷闷地说:“放开,做饭呢。”
“饭好了,先吃点东西。”谢临渊没松手,反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又顺着脸颊往下,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语气带着笑意,“给你做了虾仁粥,还有你爱吃的蒸蛋。”
温热的气息拂过唇角,许砚的耳尖泛起微红,推了推他:“别闹,周衍都走了。”
“他走他的,我们亲我们的。”谢临渊低笑,拦腰把人抱起来,走向餐桌,“先吃饭,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许砚被他放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和小菜,香气扑鼻。谢临渊盛了碗粥递到他手里,又拿起勺子帮他搅了搅,动作自然又亲昵。
“下次再这样,我就……”许砚舀了勺粥塞进嘴里,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就怎样?”谢临渊挑眉,凑过来在他嘴角舔了一下,尝到淡淡的米香,“就不让我碰了?”
许砚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烫了,只能埋头喝粥,不再理他。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早餐的香气和淡淡的暖意。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低低运转,窗外传来早起鸟儿的鸣叫,一切都安稳得不像话。
许砚偷偷抬眼,看着谢临渊专注看着他的眼神,心里那点抱怨渐渐散去。
许砚走进教室时,江彻正趴在桌子上刷手机,抬头看见他,立刻吹了声口哨:“哟,许砚,今天气色不错啊,怎么看着满面春风的?”
许砚懒得理他,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课本,听到这话只是白了他一眼,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倦意。昨晚被谢临渊缠到后半夜,此刻脑袋里像灌了铅,只想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