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苹果的清香。江彻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脸色刚恢复了点血色，看到昭唯拎着果篮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声音还有点沙哑：“小唯宝宝，你来看我啦？”

昭唯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别过脸：“我哥让我来的，顺便给你带点吃的。”她说着拿起个苹果，动作笨拙地削起皮，果皮断了好几次，却还是固执地往下削。

江彻看得傻笑，连带着发烧的昏沉都散了大半：“你削苹果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闭嘴。”昭唯削到一半，苹果“啪嗒”掉在盘子里，她瞪了江彻一眼，耳根却红了，“再吵我就把苹果塞你嘴里。”

江彻赶紧点头：“好好好我不吵，你削的我都吃。”

病房门被推开，林墨扶着腰走进来，周衍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药膏。林墨的小腿缠着纱布，走路还不太利索，刚坐下就摸出手机，点开和女朋友的聊天框，语音里带着笑：“没事啦，就是点皮外伤，下周就能出院……嗯，你别担心，周衍一直照顾我呢……”

周衍站在旁边，默默拧开药膏盖子，等林墨挂了电话，才低声说：“我帮你换药吧。”

林墨愣了愣，点头：“麻烦你了。”

周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林墨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这几天在医院，都是周衍跑前跑后，端水递药，连他女朋友都说“你那朋友对你也太好了”。

许砚和谢临渊靠在走廊的门框上，看着病房里的景象，相视而笑。

“看来大家恢复得都不错。”谢临渊低声说，指尖在许砚手背上轻轻划了下。

许砚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削苹果的昭唯和傻笑的江彻身上，又转向给林墨换药的周衍，眼底漾着暖意：“是啊，都过去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江彻床头的粉色蝴蝶结上（不知他什么时候从副本里带了出来，别在了枕头边），落在林墨缠着纱布的小腿上，也落在周衍认真的侧脸和昭唯泛红的耳尖上。

林墨的病房传来女孩清脆的笑声，隔着墙壁都能感受到那份亲昵。江彻往嘴里塞了片苹果，看了眼坐在旁边沉默的周衍，叹了口气：“周衍，要不……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