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在接近那片裸露岩壁的地方，变得格外陡峭崎岖。风化的碎石更多，可供踩踏的稳固地面越来越少。

之前还能勉强维持的“比赛”劲头，在这段真正的天险面前，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迅速蒸发了。周晓慧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爬，背包每一次晃动都让她重心不稳。蕊蕊喘得像个破风箱，自己都站不稳，更别说帮别人了。小娜咬着牙，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

走在最前面的张扬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女孩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不是逞强能解决的了。这段路，他们自己走都要万分小心，更别说还要分神去担心后面三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停！”张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在山风中格外清晰。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女孩们茫然又疲惫地抬头看他。

张扬几步走回来，目光扫过她们苍白的脸和沉重的背包，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周晓慧肩上的背包拽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有点粗鲁。“这个，给我。”他甚至没看晓慧的反应，转身就把包挂在了自己胸前，和他自己的背包一前一后。

王睿立刻会意，也上前，不由分说地取下了蕊蕊的背包。另一个男生则看向小娜。

“林小娜，”张扬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决：“这段路很险，背包影响平衡。都交出来。这是为了安全，不是跟你们商量。”

小娜垂下眼，松开了手指。那个男生接过她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