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结束后的女生宿舍楼，热闹得比平时熄灯卧谈更甚。洗漱间、楼道里、各个寝室，关于林强的讨论几乎成了唯一的话题。

文学院，女生宿舍426。

“我的天，我现在脑子还是懵的。”活泼的女孩孙萌萌一边敷面膜一边说，“林强他……真是男的？跳成那样？”

“证件上肯定是男的，不然怎么住男生宿舍？”理性的舍长刘芳整理着书本，“但今天台上那个……冲击力太大了。我拍了好多视频，你们看这个旋转，绝了。”

“我以前觉得怪怪的，”另一个室友陈静，性格有些直率，一边泡脚一边说，“个子那么小，声音也是女孩。现在看，是咱们狭隘了。人家有才华，而且是……不张扬，但特别有力量的才华。”

“我觉得他挺勇敢的，”下铺的李薇轻声说，她性格内向，“穿裙子站在全校新生面前，得顶住多大压力啊。要是换我，光是那些议论的眼光就能把我压垮。”

“没错！”孙萌萌撕下面膜，“你们看见没，他最后那个眼神，亮晶晶的，好像要哭了，但又特别坚定。我差点跟着哭出来。这根本不是‘像女孩’或者‘不像男孩’的问题，就是他林强自己的表达。”

也有不同的声音在更私下的聊天里流传。

某个小群里，有人匿名说：“还是觉得有点别扭……男生跳女舞，还穿裙子。就算跳得好，也总觉得哪里不对。”

立刻有人反驳：“舞蹈是艺术，艺术分什么男女？你这观念太老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