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闯卧房,一夜僵坐
夜色沉透时,白书哲刚码完字关了电脑,正擦着脸准备上床,楼道里就飘来淡淡的酒气,混着钥匙插锁孔的笨拙声响——是鹿谢安应酬回来了。
他刚想站在门口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自家房门竟“咔哒”一声被轻推开,鹿谢安站在玄关,身形晃了晃,西装外套松垮垮挂在臂弯,领口解了两颗扣,脸上染着酒后的红,平日里清明的眼蒙着层水雾,显然是醉得认不清门了。
“鹿先生?你走错了,这是我房间。”白书哲慌忙上前想扶他,话音刚落,鹿谢安却径直朝床边走,脚步虚浮却执拗,走到床边便直直躺了下去,脑袋砸在枕头上时,还闷哼了一声。
白书哲急得想拉他起来,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鹿谢安反手攥住,力道带着酒后的蛮横,直接把他拽得跌坐在床边。没等白书哲反应,鹿谢安干脆侧过身,手臂一揽,死死圈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脑袋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带着酒气和淡淡的檀木淡香水味。
“别闹。”鹿谢安闷声嘟囔了一句,手臂收得更紧,腿还下意识缠了上来,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黏在白书哲身上。
白书哲瞬间僵成石头,脸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不敢重,又羞又愤地想挣开:“鹿谢安,你醒醒!放开我,这是我床!”
他手脚并用地轻轻挣扎,可越动,鹿谢安抱得越紧,掌心甚至蹭到了他的衣摆,指尖勾着布料,差点把他的家居服掀起来。白书哲吓得不敢再大动作,只能小声推他的肩:“你松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鹿谢安却全然没听进去,只往他颈窝又蹭了蹭,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嘴唇都快碰到他的脸颊了——那温热的触感近在咫尺,白书哲吓得瞬间屏住呼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挣扎都忘了,生怕再动一下,两人就真的碰到一起。
就这么僵了几秒,鹿谢安才又闷哼一声,脑袋偏了偏,埋进他的肩窝,没再靠近,可手臂依旧圈得死紧,半点没松。
白书哲悬着的心刚落下去,又被这亲密的姿势撩得心跳快得离谱,颈侧全是对方的呼吸,腰被箍着,腿被缠着,连动一下都不敢,只能保持着半坐半靠的姿势,硬生生僵在原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照在鹿谢安安静的侧脸上,平日里抿成直线的唇微微张着,睫毛垂着,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软意。可在白书哲眼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让他觉得羞窘又无措。
他尝试着轻轻掰鹿谢安圈在腰上的手,指尖刚碰到对方的指节,鹿谢安就下意识攥紧,还低低嘟囔:“别动……暖。”
那软糯的语气,跟平日里那个冷淡的房东判若两人,白书哲的脸更红了,掰手的动作顿住,心里又气又无奈——这人醉了怎么还这么黏人?
这一夜,白书哲愣是睁着眼睛到天光,腰被箍得酸麻,腿麻得没了知觉,颈侧被蹭得发烫,连眼睛都熬红了,却愣是没敢再动一下。中途鹿谢安还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脸颊,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吓得白书哲差点跳起来,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鹿谢安又沉沉睡去,才敢轻轻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