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约的第一天，永恒仙帝在青云圣城召集了所有盟友。
永恒神殿内，气氛凝重。尽管他们已经从深渊归来，带着混沌造物者的传承和惊人的真相，但面临的挑战依然艰巨。
“根据混沌造物者留下的信息，完整的维度本源由三部分组成。”永恒仙帝在虚空中勾勒出三个光影，“秩序本源、混沌本源、平衡核心。”
“秩序本源在永恒圣族手中，这是最困难的部分。”墓老沉声道，“他们视秩序本源为统治维度的根基，绝不会轻易交出。”
“混沌本源已经破碎，散落在各个维度角落。”星光女神接话，“虽然我们已经收集了核心碎片，但还有大量碎片流落在外。要在一年内全部找到，几乎不可能。”
“至于平衡核心......”蓝星宇皱眉，“那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永恒仙帝挥手，光影中浮现出一个奇特的符号——一个圆环中包含着阴阳双鱼，但又比阴阳更加复杂。
“平衡核心是连接秩序与混沌的桥梁，也是维持维度稳定最关键的部分。”他解释道，“混沌造物者告诉我，平衡核心早在造物者之战中就被打碎，最大的碎片化为了‘维度之心’，散落在维度最古老的遗迹中。”
酒剑仙灌了口酒：“所以我们要在一年内做三件事：从永恒圣族手中夺取秩序本源、收集所有混沌碎片、找到维度之心。这简直是......”
“不可能的任务。”叶凌霄接话，“但我们必须完成。”
“不错。”永恒仙帝点头，“所以我们不能分开行动，必须分工合作。”
他开始分配任务。
“叶凌霄、冷清霜、剑无名，你们三人带领混沌宇宙的强者，负责收集混沌碎片。这是最繁琐的工作，需要踏遍无数维度遗迹。”
“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蓝星宇、星光女神，你们联络所有维度文明，建立情报网络，同时准备应对永恒圣族的可能攻击。”
“明白。”
“墓老、酒剑仙、维、绿萝仙子，你们四位随我去永恒圣族。我们需要谈判，或者......必要时的战斗。”
墓老皱眉：“你确定要直接面对永恒圣族？他们至少有不朽境的存在坐镇，甚至可能有造物者级别的老祖。”
“正因如此，才需要你们。”永恒仙帝道，“而且，我们不是去战斗，是去谈判。永恒圣族并非铁板一块，或许能找到愿意合作的派系。”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立即行动。
......
永恒圣族，秩序神殿。
这是永恒圣族的圣地，位于维度最高处的“秩序之巅”。从神殿可以俯瞰整个维度网络，亿万世界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神殿深处，三位永恒帝——金恒、白尘、紫电正在商议。
“那个永恒仙帝，真的获得了混沌造物者传承？”白尘眉头紧锁，“如果是真的，他的威胁就太大了。”
“不仅如此。”紫电冷声道，“他还公开了造物者之战的真相，动摇了我们的统治根基。许多附属文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金恒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无妨。秩序本源在我们手中，他们就翻不了天。只要秩序本源不丢，永恒圣族就永远是维度主宰。”
“但一年的约定......”
“那是缓兵之计。”金恒淡淡道，“一年后，无论他是否成功，我们都必须灭掉维度议会，确立永恒圣族的绝对统治。”
白尘点头：“不错。混沌造物者的传承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否则秩序与混沌的平衡一旦建立，我们的统治地位就没了。”
“可是......”紫电犹豫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如果秩序与混沌的平衡才是维度的本来面目呢？”
金恒和白尘都看向她。
“紫电，你动摇了？”金恒声音转冷。
“不，我只是......”紫电欲言又止，最终摇头，“没什么。”
就在这时，神殿守卫来报：“三位大人，永恒仙帝求见。”
“这么快就来了？”白尘惊讶，“让他进来。”
永恒仙帝带着墓老四人，走入秩序神殿。
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永恒圣族的圣地，神殿的宏伟远超想象。墙壁上雕刻着秩序造物者创造维度的史诗，穹顶上悬挂着由秩序本源凝聚的光球。
“永恒仙帝，你胆子不小。”金恒居高临下，“敢直接来我们的大本营。”
“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战斗的。”永恒仙帝平静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获得了混沌造物者传承，知道了维度诞生的全部真相。”
“那又如何？”白尘冷笑，“历史由胜利者书写。秩序造物者赢了，秩序就是真理。”
“但代价是什么？”永恒仙帝反问，“维度失衡，深渊侵蚀，无数文明在秩序与混沌的夹缝中挣扎。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真理’？”
紫电沉默。
金恒喝道：“永恒仙帝，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秩序是维度的基石，没有秩序，一切都是混乱！”
“真正的秩序不是控制，而是引导。”永恒仙帝道，“秩序造物者最初建立永恒圣族，是为了守护维度平衡，而不是统治维度。你们已经背离了初衷。”
“初衷？”金恒站起身，秩序之力在周身涌动，“永恒圣族统治维度亿万年，带来了繁荣与稳定，这就是我们的初衷！”
“繁荣只属于永恒圣族，稳定是以压制其他文明为代价的。”墓老忍不住开口，“我活了这么久，见证了无数文明在永恒圣族的规则下窒息而死。”
酒剑仙灌了口酒：“说白了，你们就是舍不得手中的权力。什么秩序，什么稳定，都是借口。”
白尘大怒：“放肆！这里是秩序神殿，轮不到你们撒野！”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神殿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让他们说下去。”
一个白发老者从神殿深处走出，他的出现让整个神殿的秩序之力都为之震动。
“老祖！”金恒三人立即躬身行礼。
永恒仙帝瞳孔收缩——这位老者的气息，已经超越了不朽境，达到了造物者级别！
“老夫秩序，永恒圣族的创造者之一。”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沧桑，“永恒仙帝，你说我们背离了初衷，可有证据？”
永恒仙帝不卑不亢：“证据就是维度本身。如果秩序真的带来了繁荣，为什么会有深渊侵蚀？为什么会有维度潮汐？为什么无数文明在痛苦中挣扎？”
秩序老祖沉默片刻：“维度需要平衡，这点我承认。但混沌造物者太过极端，他们追求的混沌会毁灭一切秩序。”
“但秩序造物者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永恒仙帝道，“你们追求的秩序扼杀了所有的可能性。真正的平衡，应该是秩序中有混沌，混沌中有秩序。”
他从怀中取出核心碎片，碎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是混沌本源核心碎片，但其中蕴含着秩序的结构。混沌与秩序，从来不是对立的。”
秩序老祖凝视着碎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重组完整的维度本源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秩序与混沌的平衡，意味着维度的新生，意味着所有文明都能自由发展。”
“也意味着永恒圣族统治的终结。”秩序老祖淡淡道，“你觉得，我们会同意吗？”
“如果不同意，等待你们的将是维度毁灭。”永恒仙帝毫不退让，“深渊侵蚀者越来越强大，维度潮汐越来越剧烈。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整个维度都会崩溃。届时，永恒圣族也无法幸免。”
神殿陷入沉默。
良久，秩序老祖叹息：“你说得对。这些年来，我已经感觉到维度在失衡中走向崩溃。但我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做出决定。”
“那您想要什么证明？”
“我要你找到‘维度之心’。”秩序老祖道，“那是平衡核心的最大碎片，也是重组维度本源的关键。如果你能找到它，证明你有能力建立真正的平衡，我就将秩序本源交给你。”
金恒急了：“老祖，不可！”
“闭嘴。”秩序老祖喝道，“我自有分寸。”
他看向永恒仙帝：“维度之心在‘起源星域’，那是维度诞生之地，也是最危险的遗迹。从未有人从那里活着回来。你敢去吗？”
“敢。”永恒仙帝毫不犹豫。
“好，我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后，如果你带着维度之心回来，我就交出秩序本源。如果回不来......或者失败了，永恒圣族将全面开战，彻底消灭所有反抗者。”
“成交。”
离开秩序神殿后，墓老担忧道：“起源星域......那地方比深渊第九层还要危险。传说那里还保留着维度诞生时的原始环境，法则狂暴，时空混乱。”
“但我们没有选择。”永恒仙帝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和你一起去。”叶凌霄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叶凌霄等人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收集到了大部分混沌碎片，赶回来汇报。
“凌霄，你怎么来了？”永恒仙帝问。
“混沌碎片的收集很顺利，大部分碎片都在响应核心碎片的召唤，主动汇聚而来。”叶凌霄道，“剩下的小部分，冷清霜和剑无名在继续收集。我感应到您需要帮助，就赶来了。”
永恒仙帝感应叶凌霄的气息，发现他已经突破到了不朽境！
“你突破了？”
“是的。”叶凌霄点头，“在收集碎片的过程中，我获得了不少感悟，再加上您之前留下的修炼心得，终于突破了。”
“很好。”永恒仙帝欣慰道，“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起源星域。墓老、酒剑仙，你们留下，协助蓝星宇他们防御永恒圣族的可能攻击。”
“师尊，我也去。”冷清霜和剑无名也赶来了，他们也都突破到了永恒帝巅峰。
“不，你们留下。”永恒仙帝摇头，“混沌碎片还没收集完，而且混沌宇宙需要人镇守。有凌霄一人陪我去就够了。”
众人虽担忧，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三天后，永恒仙帝和叶凌霄出发前往起源星域。
......
起源星域位于维度最深处，需要穿越无数危险的遗迹和乱流。
师徒二人飞行了整整一个月，才抵达星域边缘。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无数破碎的星辰漂浮在虚空中，这些星辰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冷却，有的甚至还在分裂与重组。时空在这里完全混乱，可能一步踏出就回到百万年前，也可能直接跳到未来。
“这里就是维度诞生之地......”叶凌霄喃喃道。
“小心。”永恒仙帝提醒，“这里的法则极其原始且狂暴，不要轻易动用力量，否则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星域。
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原始法则如同狂暴的野兽，疯狂冲击着他们的身体和神魂。如果不是已经达到不朽境，恐怕瞬间就会被撕碎。
“师尊，维度之心在哪里？”叶凌霄艰难问道。
永恒仙帝感应核心碎片的指引：“在星域最中心，那里有一个‘原始核心’。”
他们向星域中心飞去。
沿途，他们看到了维度诞生的景象——原始能量从虚无中涌现，凝聚成物质，物质演化成星辰，星辰孕育生命......
那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仿佛在演示维度的诞生与毁灭。
“我明白了。”永恒仙帝突然道，“维度之心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个......过程。”
“过程？”
“你看。”永恒仙帝指向远方，“维度的诞生、成长、稳定、失衡、崩溃、重生......这是一个永恒的循环。维度之心就是这个循环的核心，维持着循环的平衡。”
叶凌霄若有所思：“所以维度之心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法则？”
“或者说，是一种‘道’。”永恒仙帝道，“秩序与混沌平衡的道。”
他们继续深入。
终于，抵达了星域中心。
那里没有想象中的宏伟景象，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悬浮在虚空中。
光点不断变化，时而化为秩序符文，时而化为混沌气流，时而化为生命形态，时而化为星辰轨迹......
那就是维度之心！
但想要得到它，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