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打量着他：“小子，你倒是看得开。换做别人，道基受损，永世无法突破，早就崩溃了。”
永恒仙帝平静道：“经历过生死，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修为高低又如何？”
“说得好！”墓老的声音响起。
他从虚空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卷古老的卷轴。
“墓老前辈。”永恒仙帝行礼。
“不必多礼。”墓老将卷轴递给永恒仙帝，“这是我在维度古战场找到的，或许对你有用。”
永恒仙帝打开卷轴，上面记载的是一种名为“道基重塑法”的秘术。
“这是......”
“一种重塑道基的方法。”墓老道，“但成功率极低，而且过程极其痛苦。如果你愿意尝试，或许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修复道基，甚至突破不朽。”
永恒仙帝眼睛一亮：“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值得一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墓老笑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维度潮汐即将到来，你需要先稳定混沌宇宙的防御。等潮汐过后，再尝试重塑道基。”
“维度潮汐......”永恒仙帝神色凝重，“前辈，潮汐到底会带来什么影响？”
墓老解释道：“维度潮汐是维度法则的周期性波动。上升期时，维度壁垒削弱，各种维度灾害频发，深渊侵蚀者活动加剧。衰退期则相反，维度壁垒增强，一切归于平静。”
“这次是上升期？”
“而且是百万年一遇的大上升期。”墓老道，“根据预测，潮汐到来时，维度壁垒会削弱九成，深渊侵蚀者可以轻易入侵任何维度。而且，潮汐还会引发‘维度地震’，许多维度文明会因此覆灭。”
永恒仙帝心中一沉：“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联合所有维度文明，建立‘维度长城’。”墓老道，“这是维度议会提出的方案——在主要维度通道上建立防御工事，抵挡侵蚀者的入侵。”
“需要多少力量？”
“至少需要百位永恒帝，千位永恒皇，以及不计其数的永恒境以下强者。”墓老道，“维度议会已经发出召集令，所有维度文明都要派出力量参与建设。”
永恒仙帝点头：“混沌宇宙义不容辞。我会亲自带队前往。”
“很好。”墓老道，“三个月后，在维度中心站集合，开始建设长城。这期间，你好好准备。”
墓老离开后，永恒仙帝立即召集诸天强者，宣布了维度长城的计划。
“师尊，我们派出多少力量？”叶凌霄问。
“所有永恒境以上，全部参与。”永恒仙帝道，“维度长城关系到所有维度的存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但混沌宇宙的防御怎么办？”冷清霜担忧。
“我会留下分身坐镇。”永恒仙帝道，“而且维度长城建好后，混沌宇宙也会受益，因为侵蚀者要入侵我们，必须先突破长城。”
接下来的三个月，混沌宇宙全力备战。
永恒仙帝炼制了十万具分身，每具都有仙帝实力，由本体的万分之一意识操控，足以镇守混沌宇宙。
同时，诸天万界的所有永恒境强者，都被动员起来，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远征军。
三个月后，维度中心站。
当永恒仙帝带领混沌宇宙的强者抵达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中心站周围的虚空中，已经聚集了来自数百个维度文明的军队。
有机械文明的无尽舰队，有魔法文明的浮空城，有修真文明的仙宫，有生物文明的虫群......
每一个文明都派出了最精锐的力量。
金恒、白尘、紫电三位议会执事在高台上，主持大局。
“欢迎各位的到来。”金恒的声音传遍虚空，“维度长城计划，正式开始！”
他展示了长城的规划图——那是一条横跨亿万维度的巨大防线，将主要维度通道全部封锁。
长城由三部分组成：
外层是“警戒带”，由各种探测器和自动防御系统构成，负责预警。
中层是“战斗带”，驻扎着各文明的主力军队，负责抵挡入侵。
内层是“核心带”，由永恒帝镇守，作为最后防线。
“长城建设分为三个阶段。”白尘解释道，“第一阶段，建立警戒带，预计需要十年。第二阶段，建立战斗带，预计需要五十年。第三阶段，建立核心带，预计需要百年。”
“也就是说，全部建成需要一百六十年？”一位兽形永恒帝问道，“但维度潮汐一百五十年后就来了，时间不够。”
紫电冷冷道：“所以我们必须在潮汐到来前，至少完成前两个阶段。第三阶段可以在潮汐期间继续建设。”
“潮汐期间建设？那多危险！”
“总比没有防线强。”金恒道，“现在，开始分配任务。”
根据各文明的实力和特长，任务被分配下去。
混沌宇宙被分配到第七十三号防区，负责建设一段长达百万里的长城。
“你们的邻居是蓝宇界和星灵族。”金恒对永恒仙帝道，“蓝宇界你熟悉，星灵族是一个擅长阵法与科技的文明，可以好好合作。”
永恒仙帝点头：“明白。”
会议结束后，各文明军队开赴各自的防区。
第七十三号防区，位于维度通道“天渊走廊”的入口处，是侵蚀者入侵的主要路线之一，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当混沌宇宙的军队抵达时，蓝宇界和星灵族的军队已经先到了。
蓝星宇亲自带队，见到永恒仙帝，热情迎接：“永恒仙帝，我们又见面了！”
“蓝界主。”永恒仙帝微笑，“这次要并肩作战了。”
“求之不得！”蓝星宇道，“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星灵族的族长——星光女神。”
一个由纯粹星光构成的身影浮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性形象，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永恒仙帝，久仰大名。”星光女神的声音如同星辰闪烁，“很荣幸能与贵文明合作。”
“彼此彼此。”永恒仙帝道，“我们先确定建设方案吧。”
三方首领开始商讨。
根据防区的地形，他们决定建立一座立体的防御体系：
上层由星灵族布置“星辰大阵”，能够引动星辰之力，形成强大屏障。
中层由蓝宇界建造“科技炮塔”，搭载各种维度武器，进行火力覆盖。
下层由混沌宇宙布置“混沌结界”，以混沌之力为基础，融合各文明的力量，形成最终防线。
方案确定后，建设立即开始。
永恒仙帝亲自指挥混沌宇宙的军队，叶凌霄、冷清霜、剑无名等人各负责一段。
建设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但正如预料的那样，深渊侵蚀者不会坐视长城建成。
建设开始的第三年，第一次袭击来了。
那是一支由百万深渊生物组成的军队，从维度通道中涌出，直扑第七十三号防区。
“敌袭！”警戒系统发出警报。
永恒仙帝立即下令：“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
长城虽然只完成了基础框架，但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防御能力。
星辰大阵启动，星光化作屏障，挡住了第一波冲击。
科技炮塔开火，能量光束如雨落下，大量深渊生物被消灭。
混沌结界展开，将漏网之鱼困住，由混沌宇宙的强者逐一清理。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最终以联军的胜利告终。
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长城建设的推进，侵蚀者的袭击越来越频繁，规模也越来越大。
第五年，出现了永恒帝级别的深渊领主。
第十年，一次袭击中同时出现了三位不朽境的深渊君主！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永恒仙帝、蓝星宇、星光女神三位永恒帝联手，对抗三位深渊君主。
酒剑仙、叶凌霄等人则率领军队，抵挡潮水般的深渊大军。
战斗打得天崩地裂，刚刚建成的部分长城都被摧毁了。
关键时刻，墓老和维度议会的援军赶到，才击退了深渊君主。
但联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蓝宇界损失了三成军队，星灵族损失了两成，混沌宇宙损失了一成半。
“这样下去不行。”战后总结会上，星光女神忧心忡忡，“我们的建设速度赶不上破坏速度。”
永恒仙帝沉思：“我们需要更高效的建造方法。”
他想起了核心碎片。
虽然碎片的主要功能是修复道基和提升实力，但作为维度本源的精华，它应该还有其他用途。
永恒仙帝取出核心碎片，尝试用它来加速长城的建设。
七彩光芒照耀下，奇迹发生了。
破碎的长城自动修复，未完成的部分快速成型，而且强度比原来提升了数倍！
“这是......维度本源的创造之力！”星光女神震惊，“你竟然能操控这种力量！”
永恒仙帝也感到意外，但随即明白过来。
他与核心碎片已经建立了某种联系，能够调用其中的部分力量。
虽然每次调用都会消耗碎片的本源，而且对自己的负担很大，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用这种方法，我们可以在十年内完成全部建设！”永恒仙帝道。
“但你的身体承受得住吗？”蓝星宇担忧。
“承受不住也要承受。”永恒仙帝坚定道，“维度长城关系到无数文明的存亡，个人的牺牲算不了什么。”
从那天起，永恒仙帝每天用核心碎片加速建设，同时还要应对侵蚀者的袭击。
他的身体日渐虚弱，道基的裂痕不断扩大。
但他没有停下。
第五十年，战斗带建成。
第一百三十年，核心带建成。
比原计划提前了三十年！
当最后一段长城建成时，整个第七十三号防区响起了欢呼。
长城巍峨耸立，散发着七彩光芒，那是核心碎片力量的体现，也是永恒仙帝心血的结晶。
“我们成功了！”叶凌霄激动道。
但永恒仙帝却倒下了。
过度使用核心碎片，加上连年征战，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师尊！”众人围上去。
永恒仙帝虚弱地睁开眼睛：“长城......建成了吗？”
“建成了！全部建成了！”冷清霜泪流满面。
“那就好......”永恒仙帝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昏了过去。
墓老检查后，神色凝重：“他的道基几乎完全破碎，生命力也在快速流逝。必须立即救治，否则......”
“怎么救？”叶凌霄急切道。
“唯一的办法是，用维度本源核心碎片，配合道基重塑法，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墓老道，“但那样做，他可能要沉睡千年，甚至万年。”
“总比死了强！”酒剑仙道，“赶紧开始吧！”
墓老点头，在长城核心处布置了一个大阵，将永恒仙帝置于阵中，核心碎片悬浮在他上方。
“道基重塑，开始。”
七彩光芒将永恒仙帝笼罩，他的身体开始分解重组。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即使处于昏迷中，永恒仙帝的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清寒......”夜幽歌的意识在他体内呼唤，“坚持住......”
“幽歌......我可能......撑不住了......”
“不，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说好永远不分开的！”
“可是......真的好累......”
“清寒，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无论生死，我们都在一起。如果你放弃了，我就陪你一起放弃。”
“不......你不能......”
“那就坚持住！为了我，为了诸天，为了所有你守护的人！”
夜幽歌的意识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与永恒仙帝完全融合。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的融合。
从此，世间再无顾清寒和夜幽歌，只有永恒仙帝。
但这也是他们的新生。
在夜幽歌的激励下，永恒仙帝的意志重新凝聚，开始主动引导道基重塑。
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过去了。
阵中的永恒仙帝依然没有醒来，但他的气息在逐渐增强。
道基的裂痕在修复，破碎的部分在重组。
百年后。
阵中的永恒仙帝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道永恒之光射出，穿透维度虚空。
他的气息，不再是永恒帝，而是......
不朽境！
道基重塑成功，而且因祸得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不朽境！
“师尊醒了！”守在外面的叶凌霄等人惊喜。
永恒仙帝从阵中走出，整个人焕然一新。
不仅伤势痊愈，修为突破，连气质都发生了变化——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仿佛包含了整个维度。
“我睡了多久？”他问。
“一百年。”墓老道，“恭喜你，不仅重塑道基，还突破到了不朽境。”
永恒仙帝感应自身，果然，那层困扰他许久的瓶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境界。
不朽境，真正超越维度的存在。
“维度长城怎么样了？”他问。
“已经全部建成，而且成功抵挡了三次大规模入侵。”叶凌霄道，“现在潮汐还有二十年到达巅峰，但有了长城，我们有了防御的底气。”
“很好。”永恒仙帝点头，“那么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反击？”
“对。”永恒仙帝眼中闪过冷光，“被动防守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主动出击，直捣深渊老巢，彻底解决侵蚀者的威胁。”
这个计划，震惊了所有人。
但永恒仙帝已经是不朽境，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维度议会经过讨论，最终同意了永恒仙帝的计划。
一支由百位不朽境强者组成的“深渊讨伐军”成立，永恒仙帝担任总指挥。
讨伐的目标——深渊最底层，侵蚀者的源头。
这一战，将决定所有维度的未来。
而永恒仙帝，将带领诸天强者，踏上最终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