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我,好吗?”
“荷儿……”
他说的好可怜的样子,奚荷不忍心拒绝他,她只好再次强调,“只许抱着,不许亲也不许乱摸了!”
“好,听荷儿的”,只要她肯留下来,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刚刚折腾的汗水慢慢冷却下来,冷气不断打着,奚荷觉得冷,他也应该很冷,奚荷从秦时念怀里抬起头,想让他盖被子,却发现他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过去。
她试着挣了挣,没费多大力气就从他怀里出来。
果然是睡着了,奚荷看他这副安静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喝醉了睡得这样快。
奚荷从床上爬起来,想帮秦时念盖好被子,这时,她才发现身上的睡裙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了什么黏腻的东西。
只稍看了一眼,她很快不好意思撇开眼,这件睡裙肯定要作废了。
目光转到床上的人身上,他身上的衣服也乱,白色衬衫被抓得起皱,身下的黑色西装裤,裤扣松开,勉强合在身上。
在盖被子之前,奚荷犹豫片刻,终是伸手帮他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理平褶皱,扣好裤扣,直到没什么破绽,她才扯过被子,帮秦时念盖好,然后关了灯,悄悄回房。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是上午十点。
秦时念扶着疼痛的脑袋,慢慢从床上起身,想起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去上班,他该去做什么?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眉间轻皱,他从床上起来,步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洒过身体,缓解了一丝酒醉的宿痛,但肩上传来一抹轻微的异样,秦时念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肩,那里平白多出了一个牙痕。
视线顺着往下看,落在胳膊上,那里也有一个牙痕的疤印,和肩上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奚荷立刻从窗前站起来望向房门那里,早上于嘉迎和秦卫都出门了,阿姨刚出去买菜,敲门的人,她能猜到是谁。
她不想去开,装作不在房间吗?可是她一直在家养身体,基本不出门,而且她的房间没反锁,他一推就能进来,装不了不在家。
等房门又被敲响了一次,奚荷不得不慢慢挪动脚步,伸手打开门。
一声轻响,门开了。
果然是他,奚荷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向秦时念打招呼。
“念念,你醒了,上午好!”
秦时念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时没答话,昨天晚上他记得见到她了,但是,那个有些混乱的场景,他分不清是不是梦?
“荷儿……昨天晚上,你有见到我吗?”
奚荷眨了眨眼睛,奇怪地说道:“见过啊,你下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吗?我还不小心摔了杯子。”
她真的很不会说谎,秦时念没戳穿,他继续询问道:“我是说,我喝醉了,明孝送我回来后,我们有没有见过。”
奚荷瞬间明白瞒不过去,昨天晚上,方明孝见过她,她突然弯起一抹笑容,恍然道:“你说那个,那不是昨天晚上,已经过了凌晨,属于今天,那我见过你的。”
有道理又没道理的说法,秦时念忍不住露出笑意,他伸手放在唇边,装作咳嗽,挡了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冷气太大,又喝醉酒,冻感冒了?”见他好像不舒服,奚荷到底没忍住关心。
“我没事”,秦时念让她放心,她的关心,让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他试探道:“荷儿,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合适的举动?”
奚荷不由一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会这么问,肯定是忘记了,她松下一口气,回道:“没有。”
“你酒品很好,既不胡言乱语,也没有做奇怪的动作,奇怪的事,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秦时念品着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再次确认,“荷儿,我真的没有对你乱做什么奇怪的事吗?比如……”
“没有!”
“念念,你不要乱想了,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放心好了!”
奚荷满眼真诚地望着秦时念,她表现得应该很正常,他应该看不出什么,一定会信她的。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