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又很难过的样子,喝醉的他,比平日更柔软,一难过起来,那眼睛,像夜里的星星一颗一颗落下来一样。
醉成这样,乱说了许多话,等明天睡醒,他应该也不记得这些,奚荷软了心。
她摸上秦时念的脸颊,哄他说,愿意作他女朋友,愿意……
后面一句,即便是骗他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还好,只要前一句话,他已经被哄好了,奚荷扶住秦时念的肩膀,劝道:“念念,那你别压着我了,先起来好吗?已经很晚,应该睡觉了。”
秦时念摸着奚荷的脸颊,还没从欣喜中抽离出来,这么甜的梦。
“荷儿,你真的愿意,作我女朋友吗?”
奚荷垂起眼眸,不看他,低低应了一声,正想开口再说他,让他快从她身上起来,脸侧忽然碰上他的鼻梁,没等看清,她的唇瓣已经被他吻住。
柔软的唇瓣闭得不算紧,秦时念用力一抵,便抵进去,探索柔软的舌头,勾住亲吻纠缠,他的手掌情不自禁搂紧身下人的腰身,带起一阵颤栗。
他感受到了,越发觉得这个梦,美得过分。
太过亲近羞涩,奚荷只能紧闭着眼睛推搡压在身上的人,但不知道哪里出错,她的大脑越发空白,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上禁锢的力道变得越紧!
明亮灯光下,暖黄色的睡裙,不知不觉散开,露出纤润白皙的腿,与黑色西装裤相互交叠着,奚荷感知不清身下的状况,嘴巴里的湿软纠缠,她快要受不住,脑袋渐渐迟缓起来,变得混混沌沌。
直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弄得她很不舒服,混沌的脑海霎时清醒过来,隐约知道那是什么,奚荷狠心咬了秦时念的舌头一口,急切地让两个人分开!
“你快起开!”
奚荷生气地瞪着秦时念,但羞红的脸颊,恼怒盈瞪的目光,铺在身下凌散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娇嗔,秦时念眼底看见的,便是这般模样。
“荷儿,怎么了?”禁不住眼前的诱惑,秦时念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带着醉意的嗓音继续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你,你……”,奚荷说不出口,她气呼呼望着他,半响,她才憋出一句,“流氓!”
耳际忽然传来一阵低笑声,奚荷看着他轻弯的嘴角,又气又羞,没作考虑便直接咬上他的肩膀!
咬到一半,奚荷又想起之前咬伤他胳膊的事,终是狠不下心咬,她咬了一会儿就松开嘴,不放心地去看他的肩膀。
白色衬衫上是她的口水,印着水渍,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泛红的牙痕,奚荷立刻后悔了,她又不小心咬伤他。
“念念,痛不……”,奚荷想问他痛不痛,但被他打断。
“荷儿”,秦时念忽然牵住她的手,往身下带,他贴在她耳际,轻声调笑,“我教你,什么是‘流氓’。”
奚荷忽地惊慌失措起来,急着要挣脱秦时念的手,但他的手紧紧覆在她手背上,丝毫也动不了!
“念念,你……你……快松手!”
奚荷颤着音说话,她不敢看他,一味埋在他肩膀那里,只想收回自己的手。
急着脱开手,手上一时没了轻重,结果耳边突然传来他的痛哼声,奚荷立刻松了所有力气,绵软的手,只能随着他的力道动作。
“荷儿,你轻一点”,秦时念埋在她的发间,唇紧贴在她耳际,装可怜道:“你刚刚抓得我很痛,要是弄坏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你不要乱说话!”奚荷埋在秦时念肩膀里,脸颊已经通红,又怕他真的痛,手上不由轻轻帮他揉了揉。
“你快松开手,我……”
话突然断掉,她的耳际不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呼出的热气扑得她耳根通红,身上热得直出汗,奚荷只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可偏偏,耳垂到脸侧一阵痒,他顺着脸颊亲过来,堵住她的的唇,她想晕也晕不了。
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她的手早已经被松开,湿软的亲吻从唇瓣,移到白净的脖颈,身上的睡裙衣带越发凌散。
奚荷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直到身上被揉痛了,她才找回一丝清明,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哭出来。
他喝醉了而已,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肆意亲吻的动作,很快停下,秦时念看着身下突然哭泣的人,腾出手去帮她擦眼泪。
他不懂,她为什么哭得这般伤心,“荷儿,别哭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你打我骂我,别哭。”
奚荷没理他,一直哭累了,她才抽噎地说话,“你,快放开我……我要回房间睡觉!”
话说完,她才发现他没有再压着她,只是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荷儿”,见她不再哭了,秦时念才又敢把她往怀里抱紧一点,他求她,“不回房间,你陪我睡好吗?荷儿,我想多抱抱你,等睡醒了,你就不见了。”
“你又会躲我避我,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不亲你了,只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