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咱俩进去看看怎么样?”
“劝你不要。”
“但我真的不放心,老大那么单纯,那个顾觉一看就是会花言巧语的老狐狸,他骗老大感情了怎么办?”
贺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全世界就只有息羽一个会觉得萧意浓会单纯。
正说着话,贺溯余光瞥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内殿走出来,转眼看去。
息羽顺着他偏移的眼神回头,看见萧意浓后赶紧迎了上去。
“老大!”他视线在萧意浓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顾觉脸上。
两人不知道在里面聊了些什么,凝重的表情已然消失不见。
“没事了。”萧意浓道,意简言赅的把他们在里面聊得内容都浓缩成了一句话告诉息羽,“副本给我们下了个套,我得到的信息可能都是假的。”
“这也太阴了!”息羽暗骂了一声。
事情已然明了,副本料定了顾觉的预知会让他只带萧意浓进副本,却没预料到息羽是个不老实的,玩起了跟踪这套。
他们几个人凑在一次,副本玩得套路不攻自破。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在找到真长公主。”许久没说话的贺溯开口道。
他们进入副本之后的流程与以往并无什么差别,他们是在宫女房醒来的,按时间推测大概比顾觉更晚一些,然而在NPC口中得到的信息也更多一些。
“三天之后这里会举办祈晴节,祈祷天神护佑,雨过天晴,半个月之前长公主无故失踪,为了避免人心不稳,国师寻找了一个与长公主极其相似的人冒充长公主,我们需要在祈晴节之前找到真的长公主,让其主持祈晴节。”
很显然,这个假的长公主就是萧意浓。
望京的这场雨下得实在太久了,下得人心惶惶,皇室子嗣逐渐式微,到这一代,能活下来的尚且年幼,长公主无奈出来主持大局,代管朝政,国师断言是因为人们贪欲惹得神明不满,故皇室血脉凋敝,降下永不止息的雨水惩罚人类。
他们决定在祈晴节祈求神明原谅,毕竟女子代为监国实数荒谬,人们都在为了祈晴节大张旗鼓操办时,负责主持祈晴节的长公主却不见了。
假公主可以骗骗百姓,可怎么能骗得过神明?
“规则是在这个地方不能哭也不能笑。”贺溯继续说,“剧情里说,这个地方有冤魂,在宫里出嫁的时候遭人毒手,自此在这个宫里不得哭笑,否则会遭到冤魂索命。”
话音落下,贺溯一顿,三个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人。
顾觉正倚在金红牡丹绣纹的屏风旁,唇角向上勾着。
这不是在笑是什么?!
息羽打了个激灵,缩了缩脖子看向四周和屋顶,生怕索命的冤鬼吊在房梁上倒掉下来。
他怕中式鬼。
趁息羽找鬼的功夫,顾觉对着萧意浓摊了摊手,笑容更深了些,张口冲着他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我也不是人”
索命索不到他头上。
萧意浓收回视线,没理睬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没揭穿他,将他的身份捅出来,大概息羽害怕的就不是鬼了。
这狗东西比鬼恐怖多了。
萧意浓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掀开袖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腕,“这东西你们有吗?”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伸出的手腕上,息羽蹙了蹙眉,凑近观察,“这是什么?两个橄榄球?”
萧意浓:“……”
就不该指望他。
他放下袖子,挡住那两片印记,打断了息羽的研究,道:“花瓣,神明眼下,万事不宜,不能说谎,不能拒绝,不能大不敬,违反一次新增一片花瓣,七次之后就出不去了。”
“嘶——”息羽倒吸了口冷气,“好恶毒的诅咒。”
他赶紧掀开袖子看自己的手腕,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又赶紧去检查贺溯的,也是什么都没有,松了口气,“没有呢,这不会又是针对老大你的规则吧。”
那就是了。
他必须要谨慎点了。
几人的信息对得差不多后,萧意浓基本把规则摸清楚了。
息羽站在大殿内,身子忽然虫子似的扭了扭,别扭道:“老大你这里有没有其他的衣服啊,这衣服穿着也忒难受了,束手束脚的。”
“而且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总不能穿着女装到处跑,怪尴尬的。”
“嘿嘿。”他谄媚地往萧意浓身旁凑了凑,“您要假扮长公主是换不了了,给我们换一件吧,公主怎么能没有带刀侍卫呢?你看我这体格,简直是不二之选!”
萧意浓:“……”